说到了慧姐,文贤鶯也把脑袋调整了个位置,跟著叫喊:
“慧姐,出来了,不出来我们可就回去了哦。”
叫了几声,慧姐都一动不动,不知道猫在那里干什么。
文贤鶯和文贤婈觉得奇怪呀,互相对视了一眼,屁股离开了石头,走向前面去。
这个慧姐呀,双腿跪在地上,整个人侧趴著,脸顶著地面,嘴巴都被挤得扯扭了。现在眼睛闭上,呼吸均匀,竟然以这样的姿势睡著了。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文贤鶯动手拍了一下那沾著泥土的屁股,骂道:
“起来了,整天疯玩,现在困了吧?”
还没睡多久呢,再加上是这个姿势睡,慧姐睡得並不沉,一被拍就醒。她直起了身子,揉著惺忪的睡眼:
“这是哪里?秀英呢?怎么不给被子给我盖?”
文贤鶯是不忍心叫醒慧姐的,可这是在野外,春天的地面再怎么样都是有点潮湿的,不能这样子久睡啊。她把慧姐身上沾著那些灰土拍乾净,又骂道:
“你还知道要找秀英啊?再不起来,秀英就回家带孙子,不带你了。”
慧姐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脖子底下掛著的牛梆咚咚咚地响著。跟秀英这么多年了,她离不开秀英,哪能让秀英走?
“我不给她回去。”
慧姐身上被打出来的那些灰尘,在柔弱的阳光下竟然看得一清二楚,纷纷扬扬往上飘。文贤婈挥手扇著那些灰尘,走回操场去。
“那就快回去吧,不然,秀英真的逃走了。”
快临近傍晚,確实该回家了。三人也不再走到后排跟高枫他们打招呼,走下了操场去。
才走到小土坡,就遇到了李巧背著个小包前来。明天是星期一,帮在饭堂做饭的她,今天就得来到学校。
不过清明节,没有多少人上街买肉。柱子和唐森两人,也就不怎么杀猪。柱子不杀猪,就没有多少閒钱了给李巧啊。
李巧陪柱子睡,不能明码標价要钱。现在柱子没多少钱给她,来睡的次数还特別勤,这就让她有点烦了。要不是长久考虑,她都想一脚把柱子蹬开呢。
不杀猪,柱子就是一游手好閒的閒人。他今天在石拱桥头看那些揽活乾的人们下象棋,別人见他閒,叫他下,他却不下,只是在旁边看。
看棋也看得心不在焉,看棋是假,看李巧有没有来倒是真。李巧从家里来石磨山学校,要经过石拱桥头。
他刚才看到李巧路过了,天气转热,李巧穿得单薄,那小洋裤把屁股勒得圆圆的,看著就想上去抓一下,他心里痒得不得了。
李巧走远了,他也就收回目光,往家走去。之前从谭美荷那里得来的药方,他是把药抓回来熬茶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