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去找二叔公说事情,那石心爱就不想去了,二叔公又不好玩。她鬆开了娘的腿,屁股扭扭的,又走回石妮身旁。
“那我不去了,你们走吧。”
“那我们和娘走了,你们在家不许打架哈。”
去二叔公家有事情,那是肯定的,可要说是他俩读书的事,那绝对不是。他俩读书,关二叔公什么事?文心见对石汉文使了个眼色,然后就一人一边,挽著娘的手走了。
出到了院门口,文心见就靠著娘的肩膀问。
“娘,都晚上了,还和我们去二叔公家,该不会真是为我们读书的事吧?”
当然不是,文贤鶯就是想把两个大一点的孩子叫上作伴,没那么吵而已。她也脑袋碰了一下文心见的脑袋,微笑著说:
“哪里,我去找二叔公,问问明天做不做清明,不做清明,就带你俩回石鼓坪,先给爷爷奶奶做清明。”
文心见以前是和石颂文跟过爹娘一起回石鼓坪的,可都太久了,久到有点记不清,甚至都不知道什么真正的爷爷奶奶,便又问道:
“为什么爷爷奶奶埋那么远?每年都只是爹自己回去。”
石汉文也新奇呀,追问道:
“是啊,不是红枫岭上的才是爷爷吗?石鼓坪那么远的,是不是不那么亲的?”
由於石宽是上门女婿,在石鼓坪那边又没有什么至亲的亲戚来往,孩子们对这些事情,基本都是一知半解。现在孩子长大了,有必要告诉他们。文贤鶯想了想,婉婉说来。
“石鼓坪的爷爷奶奶,那才是亲的爷爷奶奶,是你爹的爹娘,红枫岭上的,是我的爹。如果你爹不是入赘到文家,那你们就应该叫他外公,因为是入赘的,所以叫爷爷,显得亲一些。在石鼓坪只有三座坟,所以你爹往年不怎么带我们回去,说是路途遥远……”
文贤鶯说了很多,说了家里人的关係,又说了各路亲戚等等。不过都只是说重点,有很多事还是不方便说出来的。
就比如两家的仇恨,还有自己为什么很少去石鼓坪,以及这边的外婆为什么不在红枫岭,人是死是活?现在在哪?这些都不说,非要说起的也是一语带过,轻描淡写。
一下子说太多的话,孩子们也不一定能记得起。现在说的这些,他们也总算弄懂了两边的关係。
石汉文以前还认为石鼓坪的爷爷奶奶,是不亲的爷爷奶奶,现在搞懂了,心里就升起了一些责任感。
“娘,那今年爹不在家,我们回去给爷爷奶奶做清明,要把弟弟妹妹他们也都带回去,不是有一个词叫做认祖归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