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头似乎显得很为难。
他看着男人的脸说道“老王啊,你这个,确实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算是老员工了,说实话,公司不应该这样对你,可是你真的已经不适合再出来工作了这样,你去财务那多领一个月的工资,算是公司对你这些年努力的奖励吧。”
光头说着拿起了电话。
“喂,丽丽啊,给老王多发一个月工资,恩,就现在,我马上让他过去。”
被叫做老王的男人气的双眼发红。
自己效力了十年的渔业公司,居然现在急着马上就要赶自己走,就像自己得了什么传染病一样。
砰地一声。
老王双手用力握拳,砸在了桌面。
那光头老板被吓得一个激灵,电话直接掉在了桌面。
“你,你他妈干嘛!?”回过神来,光头朝着老王大吼。
“我不能死啊,我不能死啊我不想死啊”老王抬起头来,脸色已满是不甘的泪水。
光头本来还想骂什么,但看老王这模样,也是有些不忍。
可公司就是利益至上,留着这样的员工,难免哪天在工作的时候突然去世,家属要是赖上了公司,那他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于是他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老王,人都会死,也许你只是早点去面对这个事实,所以,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以后你家里要是有困难,我一定会帮忙你呢,也就多想想兄弟,现在渔业不景气,不要害我啦”
其实老王又何尝不知道这老板的考量,可就是不甘心,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为什么偏偏自己会遇到这么可怕的事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着光头低头鞠了一躬,接着默默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阎齐看着这一切,也只能默默叹息。
人生就是这样世事无常,人类也就是这样脆弱。
一个癌细胞就可以要了人的性命。
这么脆弱的人类,却总是能做出让其他生灵都为之惊叹的壮举。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轰。
一声巨响过后,阎齐发现自己又如同坠落一般跌了下去。
这一次,他基本不反抗了。
但是摔落时却没有任何的疼痛感。
身下这柔软的触感,更像是一张床。
啪嗒。
开关的声音之后,四周亮起了光芒。
原来,这是一间十分狭小破旧的房屋内。
这是一间一室一厅的房屋,装潢和格局都很老旧。
阎齐发现自己正躺在这屋子正中的那张沙发上。
于是他赶紧起身,环顾四周,看到那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他的手中,果然还握着那方盒子。
这是怎么回事。
这记忆到底要持续到何时。
这人到底是谁,为何要让我看到这些
“老婆,儿子,我不会丢下你们的,我绝对不会”男人锁上了门,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阎齐自然跟了上去。
这房间是卧室,大床的一旁还有一张小床,看起来是给小孩子睡的。
一家三口都挤在一个房间里睡觉。
这家人的日子,看起来应该十分地拮据。
男人拉上了窗帘,关上了房间的门,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阎齐就这样靠着门看着他。
终于,大概十分钟过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慢慢地打开了那个盒子。
那盒子内是一根小型的注射器,旁边是一瓶墨绿色的药剂。
这药剂浑浊无比,完全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何物。
“这,这东西,看起来好恶心”男人不免心里打了退堂鼓。
可突然,他的声音又从阎齐的脑海中传来。
“不行,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这东西如果能救我的命,就算是垃圾,我也要吃。”
“大哥,这东西也不是给你吃的啊。”阎齐忍不住出生吐槽。
自然,这声音男人听不到。
慢慢地,男人将那瓶装着浑浊液体的小瓶固定在了注射器上方,随后又取出了究竟和面前,将自己手臂清理消毒过火,他终于将那针头对准了自己的皮肤
“呼呼”他似乎是在深呼吸
随着男人手指的推进,那浑浊的液体全部进入到了他的身体之内
轰。
窗外传来了滚滚雷声。
似乎一场暴雨就要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