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玩家?」封瑟問。
男人大笑道:「我可不是你們這些脆弱的羔羊,我是遊戲資深者。」
兩人的距離很近,男人說完了廢話,就開始準備好好享用他。
他沒太把封瑟看在眼裡。
封瑟的右腳已經被拴住了,這副病態弱氣的容貌看起來就很脆弱,他的大腿細的還沒有他胳膊粗,只要牢牢按緊了,怕他幹什麼?
黑色風衣包著外套馬甲的襯衫,馬丁靴配長西褲,封瑟穿著正式的都直接能去走秀了。
男人很不耐地扯開了他的外套,解開了他的第一顆紐扣,封瑟似乎是服從地抬起頭,好讓對方方便一點,於是他線條優美的精緻鎖骨在襯衣里若隱若現,勾人極了。
哎呀,這可真是太有趣了~
封瑟歪著頭,一點點注視著他的身體逐漸靠近自己,距離越來越近了,他冰冷的眼球上浮現出危險的笑意。
手被束縛,掌心藏著的刀銀光乍現。
再近一點…再近一點,確實等待獵物得有耐心呢,在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誰知道他會幹點什麼?
「你知道嗎?」封瑟忽然輕聲低語道。
男人去聽:「什麼。」
封瑟抬頭,露出個如同黑罌粟的笑容:「其實我建議在開始之前,你最好把我的四肢打斷呢,不然可能會有些麻煩。」
——什…麼?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伴隨著一絲脆響,像是脫臼聲,聽上去就很疼,封瑟的手臂以一種詭異的弧度擺脫了他的束縛,然後脫困的手直直地抓向了他的眼睛,深深地戳了進去。
像戳棉花一樣,不帶一絲猶豫的。
「我覺得人的力量還是挺有潛力的,特別是在他們不顧疼痛的時候。」
封瑟樂不可地笑了起來,愉悅的笑聲從胸腔里發出來,他一點點用力,碎裂的晶狀體打濕了他的手套,皮革包裹的指尖似乎還能感覺到一點黏糊的濕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你這個…biao子!」
巨大的疼痛讓男人哀嚎著想要掐死封瑟,他捂著眼睛的手指不斷往下在滴血,另一隻空出來的手在不斷尋找著目標。
封瑟垂下眼帘,細長睫毛打下的深邃光影像是陰翳的黑暗,嘴角無趣地往上勾。
「很可惜,我不是羔羊啊!」
封瑟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銀光在他的指尖像蝴蝶般展開,泛著寒芒的刀刃沒有一絲猶豫的切向了他的喉管,並且利落的割斷了他的大動脈,有一股溫熱的血噴濺了出來,濺在了他隱藏著瘋狂的平靜面容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