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裙女孩蹦躂著她的腿,奈何腿短,腳尖就算繃緊了,腳尖也碰不到封瑟的褲腿。
「閉嘴!。」封瑟眼神很冷,毫不留情地把她的整個腦袋磕在地面,讓她光潔的臉上留下了紅印,用實際行動來警告她,「你知道,我不想和一隻喪屍說話,特別是殺過很多人的那種。」
紅裙女孩吃痛的叫了一聲,閉嘴不說話了。
鄭扇愣愣地看著封瑟把那隻喪屍當成拖把來拖,然後等他走過來的時候,聲音很輕:「怎麼那麼簡單?」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這他媽真的是喪屍嗎???
我怎麼感覺跟我家二姨收拾她家熊孩子一樣容易???
「精神系喪屍如果不能控制人,脆的就跟麥稈一樣。」封瑟冷笑一聲,「隨便一個成年人上去,就可以把她揍得抬不起頭來,所以我說沒有王牌,她就是虛張聲勢罷了。」
別管她嘴巴里在嗶嗶什麼,上去就揍就對了。
「你你…!」
紅裙女孩呼痛的聲音像是幼貓在呻·吟,白皙的臉上多了些可憐兮兮的意味,她「你」了好幾下,或許是感到丟臉,最終還是沒說出什麼話來。
「你怎麼知道的?」
危機解除,鄭扇摸不著頭腦的想了想,封瑟怎麼知道那麼清楚?
【我超級弱的…封…大人…你】
好像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但很快如晨曦的浪潮褪去了,封瑟的眼眸上氤氳了像白紗煙霧般的朦朧,瞳孔深處沉澱著一層詭異的懵懂。
他好像忘了什麼?
是什麼?
下一秒,他的血液中好像打進了什麼冰涼的鎮靜劑,煩躁的思緒被壓了下來,隱隱約約的碎片煙消雲散,快的讓人捕捉不到疑惑。
下意識地,他眯起了狹長的眸,說道:「常識而已。」
之後,他不願多說。
這個話題也迅速的被拋之腦後。
「我怎麼不知道這個常識。」鄭扇嘀咕一聲,感覺奇奇怪怪的。
不過他也不願多說,因為他感覺到封瑟現在的氣場非常非常的冷,即使用一雙肉眼都可以看出他現在生氣了,唇角的顏色和弧度都淡了下去。
暗處,有一雙銀色的眼睛一閃而過。
*
他們把這個長的像人類小女孩的精神系喪屍拖下了樓,因為不是人類,而且可能罪大惡極,所以他們沒有憐香惜玉。
在拖行過程中,她的紅裙子沾上了灰塵,有些不太乾淨了,不像剛開始的張揚艷麗,像火紅的花枝上不合時宜的掛著幾朵枯萎的灰色花瓣。
她也沒有了剛開始的氣焰囂張,不過還是強撐著。臉上掛著挑釁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