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格缺陷已經嚴重到有時輕則揮刀自殘,重則出手傷人。」封瑟神情平靜,他按著鄭扇僵硬的肩膀,唇角勾起相當漂亮的弧度,「你知道你在和一顆定時炸彈相處嗎?」
「而且在極端危急關頭可能幫不了你什麼。」
封瑟深黑的瞳孔深黑,和那個時候回答賽諾的話一樣,沒有半絲遲疑,殘酷地告訴他某種事實。
「那你…我只是打個例子。」鄭扇認真的問道:「比如說,遇到那種捨棄我你就能活的事情下,你會拋下我嗎?」
封瑟微笑,他說:「當然,按照正常的邏輯,不涉及任何感性問題,我會那麼做的,不會有一絲猶豫,在我們這類人的眼底自己的生命是最有價值的。」
他或許會幫助別人,但那只是在不涉及到自己的情況下。
如果過界了,溫柔和善良這種東西,他還真是一點都沒有。
封瑟還沒說出更過分的話。
他想說的是:可能你們在我眼裡都只是一串有待衡量的數據。
「那我知道了。」鄭扇輕輕地嘆了口氣,「好吧,你更適合一個人在一起。」
「非常聰明的選擇。」封瑟略微讚嘆道。
「不過,他在你眼裡是什麼樣的?」
鄭扇忽然想到了白寒景,好奇的問道。
「是個死纏爛打的…就像我上次說的那樣。」封瑟笑盈盈地說,「是個賤人。」
白寒景:「……我都聽得見。」
「不好意思,我可能沒控制好音量。」封瑟嗤笑,攤開雙手,「不過這是實話。」
「繼續走。」
封瑟越過他們,心情頓時大好。
鄭扇感覺有些尷尬,不過他以為白寒景的冷淡性格不會主動和他說話,但沒想到之後那人用一雙銀眸注視著他,突兀的問道:「他是你的祖宗,那我是什麼?」
鄭扇一臉懵逼,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祖…祖奶奶?」
剛輸完他就後悔了,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自己沒把門的嘴給縫上。
霧草,你竟然對這個男人喊媽媽,而且對方應該是攻!至少得喊父親才行。
鄭扇一瞎想就忍不住腦洞大開,壓制不住自己有時作死的話,就在他以為要被對方捶死的時候,沒想到,白寒景冷淡地點了點頭,說了一句:「你明白就好。」
然後離開了。
明白…?我明白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