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瑟向來看人不看臉,只看一個人頭髮眼睛的顏色,如果你有其中一項中了的話,很好,他就會在心裡大罵某人真是陰魂不散。
所以,因為這個過於直男的原因,白寒景作為他心裡特殊的人幾乎天天背鍋。
可以說是躺著也中槍了。
「問問她的家人,看看能不能把她送回去。」
封瑟自然而然代入「同事」給艾利爾貼上的標籤,並且人魚公主一定是女的,所以他也以為這是個女孩子。
當然,詢問也有套情報的意思在,確定她到底是不是人魚公主。
「同事」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硬是細聲細語問他的情況,奈何就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艾利爾被撕下來後,一直盯著封瑟瞧,理都不理他。
「同事」摸了摸鼻子,沒辦法了,「我看還是你問吧。」
封瑟是真不想管,因為見到銀色就條件性反射…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但出於對女孩子的優待,他試探性的問道:「你叫艾麗爾嗎?」
童話有好幾個版本,封瑟也不知道人魚公主的真實名字是什麼,他只是隨口說了一個,不是的話還有下一個。
他知道我的名字?
艾利爾頓時睜大雙眼,點了點頭。
封瑟:「………」
所以,這是實錘了?
而且他也沒聽見艾利爾說過話,以為他是個啞巴,所以基本上坐實了他是人魚公主的身份。
「你認識?」「同事」問。
「應該,她沒有親人照顧她了。」
艾利爾也沒否認,他在人類社會確實沒有任何親人。
「那你說該怎麼辦?」
「就…先帶回去吧。」
封瑟作為擺設的痛覺神經此刻好像有了用處,他一臉牙疼的擺了擺手。
他見艾利爾不想對他撒手,而且出於對女主光環的莫名感覺,他覺得就算今天不遇到,也會在某一天在王宮遇到。
反正遲早有一天都要來的。
他…或許可以照顧一下這個戀愛腦的女主角。
就當他聽過的童話故事的報答。
艾利爾不是不會說話,只是他不敢開口,因為他的聲線即使再動聽,那也是雄性的聲音。
他…怕一說話就嚇到封瑟。
畢竟,一開始不會喜歡追求者是男性吧,所以他就打算先騙上了再說。
於是他就給自己立了個啞巴人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