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容貌並不是屬於頂尖的層次,但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魔魅。
外表再怎麼變,骨子裡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雖然封瑟經常說討厭自己的臉,但其實他是個隱形的顏控,捏臉也挑著好看的捏。
西奧多並沒見過他。
為了表示對心腹的寵幸,國王有時候會允許貴族家的子弟來王宮覲見,絕大多數不重要的區域會對其開放。
所以,貴族出沒王宮,並不奇怪。
「是你的兄長帶你一起來的嗎?」
西奧多猜測性的問。
貴族獨生子的偏少,為了穩定爵位的繼承,長子一般都有一到兩個兄弟姐妹。
「不是。」
封瑟的狀態很不好,他少有那麼冷淡的時候,一般對平常人也是帶著一種虛偽性的溫和。
可他,就是在西奧多面前做不出那幅樣子。
「這樣啊…」
西奧多的表情始終不變,你幾乎看不出他一派溫和的面容上有什麼情緒波動。
「原來你和我一樣是獨生子。」
「那…如果您有兄弟姐妹呢?」
說出來就後悔了,封瑟只是想通過簡單的交談看看西奧多是什麼樣的人,他不想問這種問題的。
可從一開始,他就被一種莫名的情緒支配著。
「我有兄弟姐妹……啊,如果我有姐妹的話,那我一定會寵愛她的。」
西奧多回答他,睫毛輕扇著抖落陽光的碎片,同時也好像給蒙上一層若有若無的晦暗陰霾。
但恍惚間只是錯覺。
「兄弟…的話,這個問題實在太敏感了,恕我不方便回答你。」
西奧多笑笑,他還是那麼溫和。
他好像察覺懷中的花朵也有些蔫了,沖封瑟頷首,「抱歉,請隨意看看,我失陪了。」
他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
「………」
封瑟擰開了手中的瓶子,瓶中淺紫色的液體傾瀉而下,全部倒在了地上。
石磚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他在這塊區域上撒下一些塵土,用靴子碾平,知道看不出上面有液體澆蓋。
「不像。」
就如問出剛才那個問題一樣,他就好像被什麼支配著,唇舌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