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和未來合租人和平相處的客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房東:「………」
噫,真搞不懂你們這幫年輕人。
*
客廳。
兩個人面面相覷。
白寒景一身休閒的家居服,脖子上帶著黑白拼色圍巾,原本鋒芒必露的銳利也稍微褪去了點。
茶几上的一杯清茶浮起裊裊的白煙。
「五分鐘了。」封瑟看了眼時間,語氣飄忽不定,「你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整整五分鐘,兩個人沒有說一句話。
「我讓你在原地等我,我來到深淵之城的時候沒有見到你。」果然,白寒景開始翻舊帳了。
「就為了這個?」
封瑟得意洋洋地豎起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促狹的笑的聲:「真是天真的有些可愛了,瘋子的話,你都信?」
白寒景淡淡的「嗯」了聲,之後沒有了下文。
意料之外,他對鴿了自己的封瑟,語氣平淡地似乎不含人間的煙火氣味。
「我以後不會再限制你那麼多了。」
封瑟的視線落到他微垂的銀白色睫毛上,也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就是說了句:「這可有點不像你。」
他原以為他們兩個人又會大吵大鬧,針對白寒景對他病態的占有欲,他們會爭論不休。
最後像以前很多次一樣,都會最終以血腥收場。
沒有拳腳相加,只是封瑟單方面地會傷害自己。
他用死亡離開了這個人。
可是,沒想到沒過多久,這個人就跟過來了。
正好,把上上一個副本結尾,他把他遛了的帳一起算,堆積起來的好幾件事,想想真是有些可怕。
不過,因為深淵之城不許私鬥的規則,他們應該不會打的太厲害吧。
他想,或許是白寒景終於放棄了對他的執著,認為他只是愚昧平凡的普通人中的一員。
就像一個人十分想得到一塊的漂亮石頭,原本認為他是獨一無二的,但有一天卻發現外面地上到處都是。
白寒景不會再對他格外特殊了。
但這好像只是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幻想。
他還是給他開了門,請他進來了。
白寒景的眉骨間帶著冷倦,眼帘底下的冰色眼眸剔透的不含一點感情的雜質。
「我知道,那沒有用。」
他雙腿一動,重新換了個坐姿。兩隻手交疊,覆蓋雙手的黑色手套,更顯得他皮膚透著病態色的冷淡。
他沉默了許久。
就在封瑟以為他什麼都不會說時,白寒景冰冷的聲線忽然鑽進了他的耳膜,細細的刮蹭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