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側過頭,旁人的目光只要再進一步,就能看見衣領下精緻潔白的鎖骨。
諾拉沒有進入教堂前,混跡在流氓與妓女扎堆的貧民窟里許久,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一遍。
他比想像的還要早熟,不禁咽了口口水,他忍不住伸手去探,卻被封瑟一巴掌拍掉。
「不!還不夠。」
他突然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諾拉:「你用身體來補償我,我就不計較你以前那些事,以後我還會保護你。」
封瑟:「………」
你敢再說一遍嗎?
「我們可是神的信徒。」
這個世界的宗教和他們那個世界的某個宗教相同,都是禁止同性相愛,這種戀情是要被神明所厭棄的。
諾拉示意其他人安靜,嘲笑說:「神明?你還信這個?別看外表光鮮亮麗,教會裡藏污納垢的事情還少嗎?」
「你答不答應都沒關係。」他的視線微微下滑,有點想咬住封瑟修長脖頸處那枚細小的喉結,舔了舔乾燥的唇瓣,「反正你今天是落在我手裡了。」
「我勸你不要反抗,我後面那幫兄弟可都沒開過葷呢,我不介意教教他們,一個一個的上你。」
「我會儘量快點的,因為快要到午餐時間了。」
封瑟:「…………」
還想玩群p???
你們也不看看你們的小身板配不配。
封瑟的耐心算是走到了底線。
他握住了從袖口中滑出的刀,抵在指尖。
壁畫上。
身軀修長優美,背後長有六翼的天使神情孤高冰冷,手裡握著一柄裁決的聖劍,自深淵而來的魔女想要使神明最忠誠的信徒墮落,使出千方百計來誘惑他。
這一景象被描繪的栩栩如生,天使模糊的臉龐在光線下微微晃動,投射出來的影子剛好打在了封瑟的身上,有一秒,他們的身影重合。
*
「閣下,請這邊走。」
安迪難得有那麼恭敬的時候,諂媚地與來人對話。
對方點頭,下頷的線條如刻畫出般完美。
那是一名年輕異常、綺麗如天使般的青年。
發色如金,有如硬質寶石般的琥珀色眸子漾出悲憫的目光,深沉的注視著你,令你如罪人一般惶恐。
他的唇瓣讓人聯想到馥郁柔軟的玫瑰,像開在純潔無垢的天國,鮮紅卻聖潔。
青年披著一件寬大的流蘇肩衣,簡約的白袍在領口,袖口和背後繡出薔薇藤蔓纏繞十字的花紋,手指上的權戒灼灼生輝,代表了他是一位樞機主教的身份。
他的存在如一束光線,使那些透光的彩色琉璃都暗淡,又如壁畫中走出來的神明,高貴的凜然不可侵犯。
安迪浮躁的心都不敢放肆,他帶對方來到擺放著祈禱神像的大廳,有些心驚膽戰地詢問:「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我想見一見這裡的孩子,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