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賽尼爾,求求你幫我們求求情吧!我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而且我們本來也沒想殺你是不是?」
別人也帶著哭腔喊道。
「是啊是啊,我們真的沒想傷害你。」
「都是諾拉讓我們幹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道歉的對象,錯了。」
封瑟微笑,眨眨眼,把今年的那句話奉還給他們。
諾拉嘴唇囁嚅著,不知道自己的錯在哪裡。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是找不到要道歉的對象了。
「把人推下水,搶奪食物,排擠霸凌,甚至還想□□,你們想的挺都不錯。」
他不帶一絲怒氣的說完了這些話,全程帶笑,在他這張平常格外冷淡的臉龐上顯得有些不寒而慄。
「好了,我說完了。」
下一秒,似乎一直在觀察他舉動的青年抬手一揮。
立刻,有兩個龐大的身影擠進了這個原本就狹小的祈禱室里來,他們穿著沉重的盔甲,刻著十字薔薇的紋路,無情的眼睛比銀色的金屬面還要寒冷。
他們一言不發的進來,又一言不發的把諾拉和他的同伴全部拖了出去。
像來時那樣突然,又很快地離開了。
誰也不知道他們暗地裡在哪看了許久。
哭喊聲立刻消失在這裡。
終於安靜了。
「你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封瑟冷不丁地發問。
「啊,被發現了嗎?」
青年歪頭,金髮絲絲縷縷地披落,笑容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般天真無邪。
玫瑰色的唇角勾引著人的視線,就連陽光都不可避免地想要青睞這份美麗,為他蒙上一層鮮艷的彩釉。
他配合性的流露出了一點危險,虛偽的溫和稍稍退卻,笑起來像個參加黑彌撒的墮落聖徒。
「我又不蠢,而且長了眼睛。」
封瑟道。
鬼知道對方用那種溫和的語氣說話,他的脊背一點點爬上了毛骨悚然的感覺。
幸虧他不是只貓,否則立馬要弓起身子叫囂著危險了。
那個人在擁抱他的時候,眼縫裡流瀉出來不可名狀的惡意都快化為實質了,如同深淵最底層的淤泥。
簡直像一隻披著人皮的惡鬼。
「我的目的,很簡單。」
他鮮紅色的唇如柔軟的薔薇般誘人親吻。
光線折射著如黃金一般的髮絲,落下了細碎的斑駁光彩,琥珀色的眼好像都在透著硬質寶石般的色澤。
青年沒有掩飾的靠近了他一點,把封瑟盡數的反抗壓下,額頭相抵,細長的睫毛甚至都能輕輕的掃過對方的臉龐,帶來微微的癢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