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瑟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記得我從來就沒吃過這種點心啊,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喜歡?」
只是一句平平淡淡的疑問,絕對不是質問, 卻成功讓白寒景全身的動作一滯,血管里的血都停止流動。
他:「我猜的。」
平靜的謊言下藏著一個脆弱的秘密。
封瑟也沒在意,接受了這個說法。
白寒景知道他喜歡吃甜的,給他準備的點心一定也是甜的。
不多時, 他的嘴角因為沾滿了可可粉而一塌糊塗。
「小景,等舞會開始的時候, 你先找個地方隱蔽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我給你製造點機會讓你溜進來。」
白寒景一抬頭,就見到封瑟難得笑盈盈的模樣。
「你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不是嗎?」
這船的服務速度夠快啊, 他剛搬到其他房間, 連誰都沒告訴,一個晚上的時間就知道他搬到了哪間房。
說是頭等艙特別關注還有理可循, 而他只是個二等艙的。
還特地邀請他去什麼化妝舞會。
「如果有意外情況,我們得做點準備。比如,面對不懷好意,我們就得還顏色。」
他惡作劇般地比劃了個殺頭的手勢。
「又是血肉怪物,又是化妝舞會的,我都覺得是有人想特意讓我的這次旅途來點樂趣。」
他咬開酥脆的外皮,一口一口接著一口。
玫紅色的果醬塗滿了嘴唇,像乾涸已久的鮮血,配上那張艷麗的臉,活是性轉版的血腥瑪麗。
「當然,去不去隨便你。」
白寒景當然不會拒絕他,還用布巾擦去他嘴角的蛋糕屑,動作很熟練,像個照顧嬰兒很久的母親。
封瑟到沒有拒絕。
他抬頭,讓陰翳覆蓋深色的眼珠,流轉出不寒而慄的陰冷,深色調的恐怖。
「讓我們看看,這個【安全】的世界是否真的是那麼安全吧。」
*
很快到了晚上。
月亮像是被砂紙打磨似的蒼白如鐵,烏壓壓的黑雲,像是一陣黑色的風吹過朦朧的群星。
許多隻閃爍的眼睛俯視地下的世界。
舞會開始的前奏,賓客紛紛入場。
阿芙洛狄忒張開她兩條修長的雙臂,桃金孃的枝條纏繞在手臂上,火紅的花朵編織花冠,扣在她的頭上,這是象徵著她的聖樹。
她的扮演者足夠稱職,至少把她的美貌發揮了出來,微翹的睫毛都勾著淋漓盡致的美感。
赫爾墨斯手舉雙蛇盤繞的金魔杖,腳穿帶翼涼鞋,頭戴有翅膀的低冠帽,手握雙蛇盤繞的金魔杖,那股子調皮機靈勁兒流於表面。
死亡女神和復仇女神是一同入場的,好像正如復仇永遠跟隨著死亡,她們身著飄逸的黑色長裙,臉罩上了一層輕紗,不苟言笑,生人勿進。
白裙的清冷女子走在前頭,年輕俊美的阿波羅跟隨著他的姐姐阿爾忒彌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比喻日月不可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