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看任務,結果發現那上面呈現一堆亂碼,血紅的字被塗成一團,不僅沒有新的任務,以前的任務也沒有了。
毫無提示。
勞倫斯看著封瑟的表情跟調色板一樣變來變去,腦補了點什麼,就安慰他:「沒事,人生總是要經歷生離死別的,我們應該活在當下,努力向前看吧。」
他以為封瑟在那場海難中失去了親人或朋友。
封瑟:「………」
封瑟:「你說的對。」
他現在就希望活下去,最好能活到可以砍死深淵的那一天,讓對方知道被騷操作搞瘋的人報復的下場。
「我們可以一起走,等我詢問完一個人,就搭乘那輛老巴士出了這個鬼地方,等到了阿卡姆小鎮,你再做打算。」
「可以嗎?」
封瑟又聽到一個不存在的地名,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於是點點頭,「可以。」
他們離開了海灘,走上另一條分叉的道路。
勞倫斯發現原本在消防站的扎多克艾倫不見了,這讓他不禁發出一聲哀嚎。
如果接下來沒有好運爆棚的情況,那麼這次他的探訪計劃註定要夭折了。
但他不後悔去救人。
沒辦法,他越看這個小鎮越有一股恐慌感生出來,實在不願再多待了,好奇心逐漸消失殆盡,於是他打算乘坐公共汽車離開這裡。
可接下來又有更糟糕的事發生了。
「什麼?公共汽車的引擎壞了?!!」
勞倫斯直接大叫了起來。
開公共汽車的薩金特對此深感抱歉,建議他們在鎮上唯一一家旅館——吉爾曼旅舍里過夜。
封瑟一路上沒看到幾個印斯茅斯人,他對他們格外怪誕的長相有點感興趣,因為這讓他想到了那個演黑色喜劇的傢伙,所以他嘗試和薩金特交談。
「所以,我們今晚只能待在這裡了?」
「我想…是的,先生。」薩金特的嗓音帶著古怪而又令人厭惡的沙啞,但他的態度內疚誠懇,「為了表示歉意,我可以替您支付旅舍的費用。」
他給了封瑟五美元,並且再一次表示了歉意,說多餘的錢可以讓他吃一頓熱餐。
勞倫斯多嘴問了一句,「那我呢?」
這次,薩金特白了他一眼,半個字都沒說,邁著蹣跚的腳步走了。
勞倫斯:「………」
封瑟捏著那個五美元的硬幣,總覺得對方給錢時有些小心翼翼了,甚至好像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陷入了沉思。
一路上,勞倫斯還在嚷嚷自己的不公平待遇,與封瑟涼鞋踏響印斯茅斯古老路面的聲音交疊,倒是沖淡了籠罩這座小鎮的陰鬱詭譎。
封瑟還是那副復古希臘式的打扮,不是他不想換,這地方就沒個賣衣服的服裝店。
勞倫斯的疑問被他用化裝舞會的事實給打消了。
封瑟嫌他吵,把自己髮帶上的藍寶石拆了下來,扔給他,「把這個賣了,你能得到許多錢。」
勞倫斯把寶石握在手裡,愣了一下,又還給他,「不行,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而且你現在也很困難,還是自己留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