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妮莎深呼吸一口氣,平復心情,接著利落地在登記簿寫下三個人的名字,還不忘在給出住宿費的同時附上一張大面額的美鈔。
不會有人和錢過不去,儘量要給NPC一個好印象。
值夜店員說:「本店不接受小費。」
他很不給面子地把那張美鈔揉成一團扔了回去,還真有人和錢過不去,一雙死魚眼往外翻,。
溫妮莎硬撐著笑臉,暗地裡咬牙,她的兩個同伴安德烈和唐納德壓低了聲音安慰她,提上不多的行李就準備上樓,臨走前,匆匆瞟了封瑟和勞倫斯一眼。
——這個女人長得真漂亮。
這是他們對封瑟的第一印象。
三個人眼裡有驚艷,溫妮莎卻多了一些女性對貌美同性正常的嫉妒。
封瑟的頭髮處於半干狀態,長長的披散下來,面容蒼白又精緻,確實容易被誤認成女性。
他們走後,封瑟和勞倫斯上前登記,令人驚訝的是店員對他們的態度相當不錯,耐心的給他們登記好後,並且詢問需不需要讓服務員給他們提行李。
要知道之前那三個人只能自己提東西。
封瑟一窮二白,沒有行李,勞倫斯猶豫再三,本著免費待遇,還是把行李交給了長相怪戾孤僻的服務員。
封瑟提出了一些吉爾曼旅舍的問題,店員都一一回答了,就在這時旅社脆弱的木質樓梯又發出了響聲。
頭髮枯黃的安德烈被打發下來請問哪裡可以找到洗漱用的水,看到這和諧的一幕,想起他們遭到的冷遇,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出聲:「你們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後面說不定還有客人要來,你們會給他們添麻煩的。」
他不敢和重要NPC對著幹,就是借著這個由頭把不滿發泄到別人身上。
封瑟和勞倫斯還沒說話呢,店員就接過話說:「本店剛剛打烊了,他們就是最後一對客人。」
安德烈悻悻地不說話了,就趁這個機會問了問題,然後他就得到了回復,本店不供應水。
好吧……
結果,還沒等他走完岌岌可危的樓梯,就聽見店員和封瑟說:剛才是在開玩笑,本店供水,但是限量,其他房間都有,他們三個人的房間剛好用光了,沒有。
安德烈:???
我懷疑你在針對我們。
並且我有證據。
安德烈滿肚子氣的回去了,兩個人跟著服務員走過狹窄的走廊,灰黑牆壁上的紋路斑駁深邃,顏色死氣沉沉,地板打掃的還算乾淨。
分配給封瑟的房間挺寬敞,充滿年代感、有兩扇窗戶、以及一些光禿禿的廉價家具。
借著昏暗的燈泡,他摸了摸被褥,布料乾燥,並且發現還是新的。安德烈就睡在他的隔壁,封瑟把門閂上後,也躺了下來,鋼骨床發出低低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