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群架的jīng髓也不過就是如此了——能跑則跑,跑不了,抓著一個人往死里打。可惜他漸漸沒什麼力氣了,打了幾拳,就再次被踹翻在地。
“你們gān什麼呢?”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粗噶的嗓音,喘氣均勻,肯定是後來的人。
“衛哥。”
“衛哥,你來了,胖哥帶我們教訓新人呢。”
“‘教訓’?”叫衛哥的人不屑地踢了踢滿臉是血、倒地不起的胖子,“廢物。”他走到喬驚霆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笑一聲:“挺有種啊。”
喬驚霆的眼睛被打腫了,只能從眼fèng里,看到一個gān瘦的男人。
衛哥獰笑道:“一群人打一個,還是一個沒qiáng化過的,不地道。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你站起來,你能打到我一拳,今兒就放過你,怎麼樣?”
喬驚霆握了握拳頭,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qiáng撐著仿佛散了架一般的身體,翻了個身,然後緩緩地拱起身體,接著是膝蓋,最後,慢慢地、搖晃著站了起來。
他是個私生子,他生父有錢得好像能買下全世界,他媽就是衝著那錢去的,小時候他對那個男人最大的印象,就是他媽抱著他去死皮賴臉要錢的時候,那家人臉上的不屑,像看條狗一般的不屑。
所以十三歲開始,他沒再花過那個男人一分錢,十七歲,他去打地下黑拳,錢倒是賺了不少,但被打得一個月下不來chuáng都是常事,這點傷,他還看不上。
從小他就明白那個道理,那個無數人用血和淚領悟出來的道理——弱ròu、qiáng食!
喬驚霆低吼一聲,朝衛哥襲去。
衛哥蔑視地一笑,輕巧地閃身避開了,他的速度比胖子等人快了太多!
但喬驚霆的目標卻不是衛哥,衛哥躲開後,他直朝著地上的鋤頭撲了過去,這次所有人都反應不及,喬驚霆一把抓住鋤頭,就地一滾,翻身而起,手裡多了一把兇器。
幾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衛哥。
被這麼當著小弟的面耍了一道,衛哥臉上掛不住,他眼神yīn毒地看著喬驚霆:“你真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
喬驚霆掂了掂鋤頭,一步步朝他們走去。
他頭臉全是血,衣服髒污,形容láng狽不已,但眼神卻愈發yīn狠犀利,抓著鋤頭的手臂都蹦出了青筋,仿佛隨時要跳起來吃人。
眾人被他的氣勢鎮住了。
“衛哥……小心點,這小子不弱。”
衛哥看了看地上倒著的人,以一個2級的、完全沒qiáng化過的人,對付6個3級、4級的人,還能有這樣的戰績,豈止是‘不弱’。他冷道:“你們傻站著gān什麼?”
幾人對視一眼,手上憑空多出了一些匕首、短刀、棍子之類的武器。
今天發生的令人震驚的事太多了,喬驚霆無暇思考這無中生有的一幕是怎麼回事,潛意識裡,他已經接受了自己進入了遊戲世界的事實。他掄起鋤頭,砸向離他最近的人。
那人舉起短刀迎擊。喬驚霆一擊不中,轉手就攻中路,那人反應不及他快,一下子被抽中腰眼,痛叫著就倒下了。
有了武器,喬驚霆猶如神助, 轉眼間就放倒了兩個。
衛哥眯起了一雙鼠眼,顯然失去了耐心,他幾步沖了過去,手上多出了一根鐵棍,掄圓了擊向喬驚霆的大腿。他那看似輕鬆的幾步,卻是瞬間移動了七八米!
喬驚霆眼看著衛哥過來,眼看著鐵棍朝自己招呼,可那速度快得驚人,他根本來不及躲閃!
一陣劇痛襲來,喬驚霆被那重擊抽倒在地,手裡的鋤頭也飛了出去。
不可能……怎麼會這麼快……
喬驚霆看著衛哥的鞋底在自己眼前放大,而後腦袋上挨了狠狠一下子,他被踹得連滾了幾圈,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接著,是一記悶棍,狠狠落在了肩上。
“怎麼樣?還站起來嗎?”衛哥戲謔地聲音在頭頂響起。
喬驚霆喉間一甜,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他咬緊了後槽牙,竟真的qiáng撐著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