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什麼神經,突然幫我?”喬驚霆覺得喬瑞都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喬瑞都眼神一暗,一把揪起喬驚霆的衣領,將他重重地頂在了牆上,腕關節惡意地壓迫著他的動脈,寒聲說:“你這個野種,碰上你就沒一件好事,讓我進入這種鬼地方,我會讓你舒服的死?”
喬驚霆臉憋得通紅,幾乎無法呼吸,他一把扣住喬瑞都的手腕,死死掐住,拉離自己的脖子,倆人暗暗較著勁兒:“我是去找喬雲凱的,誰讓你犯賤來招惹我。”
白邇的指尖閃耀著袖珍匕首的金屬光澤,一眨不眨地盯著喬瑞都,楊泰林則一副看好奇的表qíng。
“誰准你這種卑賤的野種走進我家,我不看著你,萬一你偷東西呢?你不是進過少管所嗎。”
“放你媽的屁,沒人稀罕進你家!”喬驚霆用力推開了喬瑞都。
喬瑞都整了整衣領,目光怨憤而yīn冷:“你應該很開心吧,把我拉進‘深淵’。”
“我沒想把你拉進來。”喬驚霆冷冷看著他:“等我成為‘尊’的那天,我會帶你出去,然後我們就兩清了。”
“‘兩清’?”喬瑞都一臉的嘲諷,“我當然會離開遊戲,不過跟你說的不同,我會踩著你的屍體成為‘尊’,讓你永遠留在‘深淵’里,這樣的結局跟你這個野種不是絕配嗎。”
喬驚霆念在喬瑞都剛剛救了他和白邇的份上,沒有朝著那張面目可憎的臉揮鐧,他這輩子見喬瑞都的次數不算多,但幾乎每次都想殺了他或撕爛他的嘴,前一次終於實踐了一把,雖然不是故意的,結果也非常不盡人意。
楊泰林似乎感到好笑:“親兄弟嘛,何必這樣。”
喬驚霆“呸”了一聲,一臉嫌惡。
喬瑞都皮笑ròu不笑地說著與他那一身jīng致皮囊毫不相符的話:“楊大哥,他只是個野種,我爸艹了他媽而已,我沒有兄弟。”
喬驚霆額上青筋凸起,雙手握成了拳,惡狠狠地瞪了喬瑞都一眼。早晚有一天,他會把這個人踩在腳底下狠狠地碾!
白邇以詢問地眼神看著喬驚霆,好像在問他要不要動手。
喬驚霆搖搖頭:“走吧。”
喬瑞都在喬驚霆背後涼涼地說:“好好活著,等把你養肥了,我會親手殺了你。”
喬驚霆頭也不回地比了個中指,帶著白邇走了。
——
倆人在一眾假面玩家的敵視下,來到了生命樹,傳送去了斗木獬。
斗木獬天寒地凍,把倆人凍得一激靈,大腦清醒了很多。這裡人依舊很少,尤其今天風雪jiāo加,村里幾乎見不到人。
但這可能是目前唯一安全的地方了。留在角木蛟,難保趙墨濃不暗中使yīn。斗木獬不同,它不偏任何一個公會,無論是尖峰還是假面的人,如果到這裡動手,就會被守城護衛NPC圍攻,總之,他們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倆人買了棉服穿上,朝一個旅館走去。
進了客房,喬驚霆沏了一壺熱茶,呆呆地一邊chuī熱氣一邊喝,突然,他想到了什麼:“我們是不是跟遊戲裡最大的三個公會都結仇了?”
白邇盯著他,點了點頭。
倆人對視幾秒,一起笑了起來。
這是白邇第一次笑,原來他有兩顆虎牙,笑起來的樣子居然帶一點點孩子的靦腆。
“哈哈哈哈哈。”喬驚霆豪氣地大笑,“‘天將降大任’嘛,平地走不出英雄。”
“你倒是自信。”白邇靈活的手指把玩著袖珍匕首,“那個喬瑞都,有機會的話,我可以殺了他嗎?”
喬驚霆叼著勺子晃來晃去,頓了片刻,才道:“不可以。”
——
晚一點的時候,鄒一刀和舒艾也到了斗木獬。
聽完倆人在角木蛟險象環生的經歷,鄒一刀跳起來各踹了他們好幾腳,陸戰靴在他們褲子上留了好幾個大鞋印子。
“gān嘛,gān嘛呀,我生氣了!”喬驚霆叫嚷道。
“你們這兩個王八犢子怎麼這麼能惹事!”鄒一刀氣得煙都掉地上了,“屁都不行呢先把不能得罪都他媽得罪完了,你們技能點是不是都點在‘惹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