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越殺越起勁兒,這一晚,喬驚霆賺了近900的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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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前,他們回到了住處。
當了解了他們晝夜顛倒的原因後,沈悟非以探究地目光看著白邇。
白邇被看怒了,一隻匕首貼著沈悟非的眼睛she了出去,一縷長發簌簌飄落。
沈悟非嚇得“啊”了一聲,低下頭,整個人瑟瑟發抖。
喬驚霆道:“白邇,不要嚇唬他。”
白邇冷道:“再這樣看著我,就把你眼睛挖出來。”
沈悟非卻是越抖越厲害。
喬驚霆心叫一聲“不對”,上去就掐住了沈悟非的肩膀,搖了搖他,“沈悟非,你醒一醒,你別害怕,沒人要傷害你,白邇開玩笑的。”
舒艾有些緊張地看著沈悟非,鄒一刀則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似笑非笑地觀察著,那看熱鬧的表qíng就差弄倆下酒菜了。
“沈悟非!”喬驚霆又晃肩膀又拍臉,就怕沈悟非變成那個變態人格。
“我來。”舒艾的手輕輕貼在沈悟非的腦袋上,掌心泛起微弱的綠光。
喬驚霆不解地看著舒艾:“這是……”
“國仕的治癒能力也可以舒緩神經。”舒艾輕聲道,“沈悟非,你冷靜一些,你現在很安全 。”
半晌,沈悟非才輕輕抬起了頭,額上冒了一層細密的汗,臉色也很蒼白,但看那神qíng,應該還是他。
喬驚霆告誡白邇:“白邇,以後不要再嚇唬他。”
白邇冷哼一聲,撇過了臉去。
沈悟非小聲道:“你是三天子都白氏傳人吧。”
白邇微怔,看向沈悟非:“你也知道?”他有點納悶,他們世家隱秘非常,怎麼一個兩個的都知道。
“我有一段時間感興趣,研究了古時候流傳至今的幾大神秘家族,白氏可能是家族特色保存的最完整的。”沈悟非看著白邇的異化瞳孔,意有所指。
白邇的臉上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qíng緒,有憤怒、有蔑視,還含雜著些許悲涼。
“白氏本家為了保持這個傳統,和順應時代變遷的宗族逐漸劃清界限,也是夠固執的。”鄒一刀眯著眼睛看著白邇,“說真的,你們真的喜歡做‘白幽冥’嗎,還是因為別無選擇。”
“跟你們沒關係。”白邇冷冷地說。
“我覺得這種基因缺陷是可以修復的。”沈悟非道,“這個遊戲對我們身體的改變,比改變一個白化病基因要複雜多了。”
“我說了。”白邇站了起來,目露凶光,“跟你們沒關係。”他轉身進了房間。
“白邇……”舒艾想叫住他,但只看到一扇摔上的門。
“哎呀……生氣了。”喬驚霆皺眉道,“這個白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三天子都又是什麼?聽著好拗口。”
“古時候的地名,白氏宗祠的所在地,先址已經不可靠,白氏主家現在住在哪裡,也沒人知道。”鄒一刀似乎陷入了一種沉重的思緒中,“我戰友也沒告訴我。”
“真夠神秘的。”
舒艾輕聲埋怨道:“白邇明顯不想提自己的身世,你們就不要當著他的面討論了,怎麼都不會體諒人。”
喬驚霆摸了摸鼻頭:“以後不會了。”
沈悟非問道:“鄒先生,你的戰友也是無色人嗎?”
“無色人當不了兵,叫刀哥。”
“……刀哥。”沈悟非想了想,“那你的戰友……”
“他不在了。”鄒一刀低著頭,沉聲道,“不要提了。”
氣氛一時變得沉重而尷尬,舒艾無奈地看了喬驚霆一眼,喬驚霆訕笑兩下:“我去練功了,你也來吧。”
舒艾點點頭,跟喬驚霆一起去院子裡練功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