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注視,全場的目光也都投she了過去。
喬驚霆心裡一驚,余海看的方向,正是——鄒一刀!
他不知道是不是鄒一刀說了什麼,又或倆人本來就認識,總之,下一刻,鄒一刀拔地而起,輕鬆躍上了擂台。
全場譁然。
喬驚霆站了起來,白邇也跟著站了起來。
楊泰林挑眉:“那個人是誰?你們認識?”
懸浮看台距離擂台有點距離,且下面吵雜,喬驚霆聽不清倆人在說什麼,但氣氛顯然劍拔弩張。
喬驚霆和白邇對視一眼,倆人都在猶豫要不要下去,他們一下去,就會把鄒一刀、舒艾和沈悟非都bào露了,會陷他們於危險,可萬一鄒一刀真的跟余海打起來……那更是凶多吉少。
幸好,倆人說了幾句,余海就從擂台上跳了下去,頭也不回地走了,鄒一刀也同樣離開了擂台。
喬驚霆默默鬆了口氣。
喬瑞都把他的表qíng盡收眼底。
楊泰林道:“去查查那個人是誰。”
“好。”
“我們走了。”喬驚霆回頭沖楊泰林道,“多謝楊先生和美女姐姐。”
楊泰林笑著點了點頭:“再見了。”
“應該不會再見了。”喬瑞都冷笑著說,“沒想到就你還值一個血先知,真抬舉你了。”
“是,不服你也去殺個尖峰或者假面,你有那個種的話。”
“我不僅有,還比你多了一整顆大腦。”喬瑞都優雅地點了點自己的太陽xué,滿臉的諷刺。
喬驚霆不再理他,和白邇從三層樓高的懸浮看台上跳了下去,正好落在人群中。
周圍人四散看來,但又在注意到倆人的名字後,紛紛側目,眼中迸she出貪婪和渴望。
不遠處正是鄒一刀三人,喬驚霆給舒艾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儘快回斗木獬,他們要商量對策了,很快的,尖峰、假面和賞金獵人,不知道哪一撥人會最先出現在斗木獬。
倆人正準備轉身離開,突然有人叫了“鄒一刀”三個字,那聲音低啞,像是在壓抑什麼qíng緒。
側目看去,三五個男人站在距離鄒一刀不遠的地方,正彼此對視。
鄒一刀愣了愣,隨即勉qiáng笑了一下:“真沒想到,還能碰到你們。”
那幾個人審視著鄒一刀,表qíng頗複雜。
喬驚霆和白邇躲在一旁看著。
“今天大半個遊戲的玩家都來了。”為首之人面無表qíng地說。
鄒一刀聳聳肩:“嗯,是啊。”他裝作漫不經心地說,“走,去喝一杯?”
那人沉默了一下:“不了。”
鄒一刀訕笑兩聲:“不給面子啊,還是老程你酒量不行了?”
老程垂下了眼帘:“今天有點事,不好意思了。”
“程哥,你跟這種人客氣什麼!”一個年輕男子怒道,“連自己親如兄弟的戰友都能殺,不過是個畜生小人!”
此言一出,幾人都呆住了。
鄒一刀臉色微變,嘴唇輕輕嚅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他拿出煙塞進嘴裡,重重吸了一口,同時咧嘴笑了。
老程擺擺手:“行了,走吧。”
鄒一刀伸手去夾煙,結果手卻在微微發抖,才抽了兩口的煙直接掉在了地上,煙屁股竟然已經快被他咬斷。他一腳踩滅了菸頭,朝著生命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