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短尾雕黑壓壓地盤旋在上空,發出短促的尖叫,充滿了攻擊xing。
陳正康怒喝道:“那個白化病小子呢?給老子滾出來!”
“想知道,你下來找啊。”鄒一刀叼著煙笑道,“我就見人帶個鳥,沒見鳥帶個人的,你是買JB附贈的嗎?哈哈哈哈——”
喬驚霆也跟著大笑起來。
陳正康罵道:“放你媽的屁。鄒一刀是吧,被余海打得就剩一口氣,為了活命殺了自己的兄弟逃回新手村,就是你這個孬種吧!”
鄒一刀臉色驟變,他吐掉了嘴裡的煙,兩手微震,袖劍甩了出來,他露出扭曲地笑容,“余海一定會死在我手裡,你可以當做給那個死鬼鄭一隆報仇了,到時候不用感謝我。”
“余海當然會死,但一定輪不到你這個孬種。”陳正康一揮手,漫天猛禽俯衝而下,“今天我就收了你,變成10級!”
舒艾展開雙臂,一道藍光彈she向上空,在半空中緊縮之後又燦然擴散開來,在他們頭頂撐起一個淡淡的藍色薄膜,好像一個結界。她咬牙道:“這是我新學的技能,防護結界,可能撐不了幾秒鐘。”
“有幾秒算幾秒。”喬驚霆反手掏出了衝鋒鎗,鄒一刀手裡的武器也換成了加特林機關槍,拉高了槍口,朝著半空突突突爆著火舌。
短尾雕的俯衝被防護結界擋了一下,就像迎頭撞上了透明的網,再要拔升需要一定的緩衝時間,因此被子彈掃掉了一片。
那防護結界最多支撐了不足4秒鐘,成群的短尾雕衝破結界撲了下來,鄒一刀和喬驚霆幾乎是同時從熱武器切換到了冷兵器,迎頭劈向那尖喙利爪的猛禽,舒艾則自覺地抽出彎刀,防護著他們的身後。
鄒一刀一邊劈刺,一邊喊道:“老子就吃了不會飛的虧,以後一定要搞一個‘輕風羽翼’符石吃吃。”
“吃了會怎麼樣?”喬驚霆一鐧打掉一隻短尾雕,漫天羽毛亂飛。
“長翅膀。”
“長翅膀的王八哈哈哈哈。”喬驚霆肆意狂笑,半點沒有命懸一線的危機感。
“拿鳥屎糊你嘴!”
又一枚pào彈擊中了城牆,這一次,城牆終於難以支撐,轟然被炸開了一個大dòng,一群人影和什麼亂七八糟東西的影子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越過了護城河,朝著城內跑來。
喬驚霆叫道:“舒艾!”
舒艾心領神會,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幾個數字。沈悟非把城裡城外埋設的炸彈都編了號,大約有四十幾處,要求他們全部背下來。
喬驚霆沒全記住,但他才不告訴別人呢。
炸彈炸響,一時哀嚎聲四起,舒艾兩眼發亮:“我升級了。”
治癒捲軸的微光猶如夏日螢火,在破損的城牆外成片被“點燃”,那些人不敢再莽撞往裡沖了,而是聰明地往城內扔了幾枚手榴彈,手榴彈爆炸的同時,也將那一片區域的地雷和地火線給引爆了,一時火光拔地而起,照亮了半個斗木獬,這個偏遠的、常年積雪的北方小城,頭一次迎來這樣的“熱鬧”。
三人被那成群的短尾雕纏得無法脫身,這些雕兇殘無比,上來就只衝著人的腦袋抓咬,只要被近了身,總得付出點連皮帶ròu的代價,三人在一陣狂làng的攻擊後,gān掉了一半,可也被咬得滿臉是血。還好舒艾一刻不停地在修復,傷都不致命,但特別滲人。
折損了近半的蠱,陳正康也知道,有國仕在,他的蠱只會被慢慢磨死,所以後期都在cao控蠱集中襲擊舒艾。
喬驚霆和鄒一刀幾乎把舒艾圍在中間,但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鄒一刀抓住短尾雕的目標都落在舒艾身上的短暫空閒,一躍而起,腳尖點著一隻只短尾雕的背,猶如踩著階梯般往高空中的陳正康襲去。
然而陳正康的jīng神控制力還在沈悟非之上,他立刻cao控著短尾雕四散分開,讓鄒一刀立刻就沒有了借力的點,無奈之下,只好落回了地面,鄒一刀仰頭嘲弄道:“你就躲在只鳥上,甚至不敢下來一戰,也敢叫我孬種。”
陳正康冷哼道:“我是蠱師,我的蠱就是我,你先打敗我的蠱再說吧。”
城外的玩家排完雷,都沖了進來,他們的身上有明顯的用銀冰裝置變形而成的尖峰公會的標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