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艾無奈地點點頭:“也許是我多慮了吧,我也希望他是個可靠的人。”
“別想太多,就如他所說,這個遊戲裡,一個人是很難生存的,我們在一起,才有最大的勝算。”
“嗯。”舒艾手上的工作沒停,白邇的胳膊已經修復了大半。
“關於沈悟非,你昨天還記得多少?”
舒艾搖搖頭:“從我被那個列席者攻擊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想到那一擊,她顯然還心有餘悸,臉色都跟著沉了下去。
“看來只有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麼?”舒艾追問道,“沈悟非說是他的第二人格趕跑了列席者,可我總覺得……總覺得他隱瞞了我們什麼。他的第二人格,應該跟他的等級和能力一樣才對,就算他的第二人格比他厲害,那也不至於厲害到能打敗列席者吧,否則我們昨天也就不會九死一生了。”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喬驚霆深深地蹙起眉,“我昨天昏迷前,看到了很大的東西,但是沒看清是什麼,那肯定是第二人格召喚出來的蠱,但是沈悟非又說,他沒有體型巨大的蠱。”
“只有兩個可能,要麼,他在撒謊,要麼,他的第二人格真的能召喚某種巨大的蠱,但是沈悟非卻不知道。”
“蠱都放在他自己的倉庫里,他怎麼會不知道。”
“是啊。”舒艾凝重道,“所以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他在撒謊了。”
喬驚霆煩躁地搓了搓額頭:“比起他說謊,我更傾向於,他對我們有所隱瞞。”
“也許吧,我懷疑,他倉庫里確實有體型巨大的某種蠱,但是以的jīng神力,駕馭不了,但比他qiáng的第二人格卻可以,他因為某個原因,不願意告訴我們。”
“就算他的第二人格比他qiáng好了,但是你也看到列席者的實力了,我覺得不是什麼巨大的蠱對付得了的。”
“不一定。”舒艾道,“你對蠱師不夠了解,我打聽過,蠱師只要擁有一隻厲害的蠱,並且有足夠的jīng神力駕馭這個蠱,他的實力就是無法估量的。我聽說遊戲中的某個蠱師,擁有一隻上古神shòu,可以輕易毀了一座城。”
喬驚霆怔了怔:“這麼厲害,莫非……”莫非昨夜沈悟非的第二人格召喚出來的是?
“我不知道,也只是聽說而已,我的意思是,一個沈悟非那種等級的蠱師,是有可能趕跑列席者的,只要他有足夠厲害的蠱,結合你看到的巨大的物體,真相真的不好說。”
“不管怎麼樣,那個第二人格確實救了我們。”喬驚霆想起那第二人格說過的話,嗤笑一聲,“他說,我是他重要的實驗品。”
“是啊,確實是救了我們,不過,那個第二人格真的很危險。”舒艾無奈地搖搖頭,“沈悟非是個很好的人,但他也是個定時炸彈。”
“炸彈就炸彈吧,就那個變態一樣的第二人格,真要爆了,炸的肯定也不止我們。”
舒艾苦笑道:“你是向來心大。”
“就我這麼倒霉,心小就沒法兒啦。”
白邇的眼皮動了動,而後慢慢睜開了。
喬驚霆咧嘴一笑,朝他做了個打槍的動作:“恭喜你,還活著。”
白邇愣了幾秒,才緩過神來,語帶嘲諷道:“這樣還是沒死啊……”
舒艾調侃道:“你很想死啊。”
白邇那對異化瞳眸靜靜地看著天花板,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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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邇徹底恢復後,五個人聚在一起吃飯。
從窗戶向外望去,斗木獬已經恢復了原樣,昨天拆牆刨地的一場戰鬥,痕跡全無,一眼望過去,是一片棉花糖般的積雪,上面甚至沒有一個腳印。
“城裡人都走光了,就剩下我們了。”沈悟非苦笑一聲,“斗木獬大概是整個遊戲裡最冷清的城市了。”
“也好,清靜。”鄒一刀舉起酒杯,“來,碰一個,好歹腦袋都在脖子上呢,別一個個都灰頭土臉的好不好。”
幾人舉起酒杯,重重碰了碰杯,而後一飲而盡,就連平素幾乎滴酒不沾的白邇,都喝了半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