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驚霆嘗了一口啤酒,味道確實很好,有一種甘醇的雙感,他道:“這裡跟其他城市很不一樣。”他一時又說不上來究竟哪裡不一樣,當然不是女人比較多、城市比較漂亮這麼簡單。
“這裡有生活氣息。”
喬驚霆一擊掌:“沒錯,就是生活氣息。”其他城市都有抹不去的遊戲痕跡,唯獨這裡,讓人能暫時忘了他們身在遊戲中,仿佛來到了某個海邊小城。
“禪者之心的城市也都有生活氣息,甚至很有人文氣息。”沈悟非回憶了一下,“越是這樣的地方,吸引的玩家越多。”
“假面的城市最詭異,各個帶著個神經兮兮的面具。”喬驚霆撇了撇嘴,他對假面的印象最深、也最不適,那些人一個個都挺邪xing。
“假面這個公會就很詭異,在遊戲中以兇殘冷血著稱。”沈悟非皺了皺眉,“不過這次很奇怪,他們一直沒什麼動靜,這讓我更加擔心。”
“我也挺擔心的,那個趙墨濃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可能看到尖峰失敗了,所以在籌備什麼?”
“也許我們回到斗木獬,假面的人就在那兒等我們了。”沈悟非思索道,“但也有可能,假面看到尖峰的失敗,會放棄追捕我們,避免làng費人力物力。”
“不可能吧,那樣豈不是讓他們威嚴掃地”
沈悟非道:“假面的人行事都不按牌理出牌,沒有那麼qiáng的榮rǔ觀念,畢竟就是我們全都死了,他們也得不到什麼實質的好處。當然,這只是我的希望,我也不知道之後會有什麼等著我們。”
“凡事做最壞打算。”喬驚霆又灌了一口啤酒,痛快地吁出一口氣,“然後做最好準備,真死了也無憾了。”
突然,酒吧內傳來一陣騷動,周圍很多人都起身湧入酒吧里,很快裡面就被圍得水泄不通。
倆人也好奇地往裡張望了一下,但什麼也看不到,他們也沒打算去湊熱鬧,就繼續自得地喝酒。
直到適才的服務生從他們身邊經過,喬驚霆一把拉住他,問道:“裡面怎麼回事?”
服務生雙頰泛紅,表qíng很是興奮:“‘賭徒’來了,他在開賭局。”
“‘賭徒’?”
“嗯,遊戲裡最擅賭博的人。”服務生急匆匆地往裡走去,“我要趕去下注。”
喬驚霆來了興趣,也起身往裡看,他個子高,倒真的越過叢叢人頭,看到了酒吧最裡面,一個容貌極為英俊的男人,正左擁右抱著兩個xing感美人,大喇喇地直接坐在了吧檯上,派頭十足。
喬驚霆也想進去下個注,看看他們在玩兒什麼,沈悟非催促道:“舒艾出來了,我們走吧。”
舒艾提著一個大大的紙袋,臉上難掩興奮:“這個城市真好玩兒,我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現實中。”
“買了不少東西啊。”喬驚霆順手從她肩上拿過袋子,“走吧,回去了。”
“你們剛才在gān什麼?”
“在對面的酒吧喝了點酒,然後……”喬驚霆看了一眼越來越多人聚集而去的酒吧,“那裡有人開了賭局,好像挺有意思的。”
“下次再看吧,我們差不多要去赴蔓夫人的晚宴了。”
舒艾臉上帶笑,可眼中又難掩一絲失望:“這個城市,以後我們還能來嗎?”
“不知道,但是蔓夫人肯定不會讓我們久留的。”沈悟非嘆道,“否則她就是給了尖峰和假面名正言順上門找事的理由。”
“她能留我們吃飯,我也很驚訝。”喬驚霆道,“不過,吃飯不會只是吃飯,不知道她想gān什麼……不會是鴻門宴吧。”
“吃飯肯定不止是吃飯,但鴻門宴應該也不至於,我非常期待她要跟我們說什麼。”沈悟非微笑道,“也許我們的機會要來了。”
——
蔓夫人的一個手下來接他們,看上去是個內侍,等級只有7級,相貌非常溫婉,細聲細語地提醒他們不可以穿著便服,要換正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