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邇單刀直入地說:“別婆媽,穿上。”
喬驚霆哈哈笑了出來:“好吧,謝啦。”他也不再推卻了,當場脫下衣服,把合金戰衣貼身穿上了。
鄒一刀誇張地“哇”了一聲:“好色qíng啊,你好像變態啊。”
喬驚霆笑罵道:“滾你大爺的。”他晃了晃身體,雖然也不難受,但是涼涼的還是不太舒服,他決定一會兒在裡面加個背心,他先把衣服穿上了。
“驚霆。”舒艾堅定地看著他,“你一定要活下來,我等你帶我離開遊戲。”
喬驚霆朗聲笑道:“放心,我們都會離開遊戲。”
那天晚上,他們吃喝了很久,沒有人願意離席,仿佛只要這頓誓師酒不喝完,明天就一直不會來臨。
喬驚霆喝了很多,但始終不醉,洗了神髓之後,他就沒再醉過酒,只是微醺迷茫之際,他可以暫時忘卻身前身後的所有危機,單純地享受有朋友有好酒的短暫時光。
他們喝到很晚才散。
喬驚霆洗了個澡之後,人已經醒了大半,他拿出厲決的那份資料,仔細看了起來。
本來就兩頁紙,很快就看完了,沈悟非說得對,看了也用處不大,這種qiáng攻猛shòu形的異種戰士,幾乎沒什麼缺點,只能用更qiáng的武力去碾壓,不像蔓夫人手下的三胞胎那種技能型的,還能找找相剋屬xing或弱點。
不過,他寧願面對厲決,也不想面對三胞胎,他本來就一根筋,最討厭對付那些門門道道,還不如實打實地去戰鬥。
他扔下資料,倒頭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覺醒來,喬驚霆舒服地伸了個懶腰,不知從何時開始,睡個懶覺都讓他感到挺滿足的。
起chuáng之後,他洗漱一番,活動了一下筋骨,下了樓。
其他人也早都醒了,各個正襟危坐在等著他。
喬驚霆咧嘴笑道:“gān嘛這麼嚴肅啊一個個的。”
“你要吃飯嗎?”舒艾挽了挽頭髮,故意做出輕鬆的樣子,“還有時間。”
“不吃了,昨晚吃得夠多的了。”
幾人陸續站了起來。
喬驚霆目光熊熊,那裡面燃燒著求生的火焰:“我們,出發。”
——
第二次來昴日jī,這裡依舊是那麼地熱鬧,喬驚霆一看那人山人海,覺得此次的觀眾數量,一點都不比那場列席者之戰少,看來大家真的挺無聊的。
他們一出現在生命樹下,就聽得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音。
“是‘驚雷’,他們就是!”
“‘驚雷’!擊退尖峰方遒的那個公會?就5個人?”
“那個就是喬驚霆。”
“艹,真的才7級,這小子死定了,假面的厲決啊。”
“我押冷門兒。”
“你傻bī啊。”
“你懂什麼,要玩兒就玩兒爆冷。”
他們就被一波波的聲làng和無數的眼神包裹著,信步走向了擂台。從白邇殺尖峰玩家,喬驚霆殺假面玩家,倆人雙雙以“血先知”和“bào風之子”符石做獎勵、被遊戲內兩大公會掛上賞金榜開始,他們就受到了諸多的關注,而斗木獬和尖峰一戰,更是讓他們在遊戲中幾乎無人不曉。
如今,假面發起的這場生死決鬥,讓喬驚霆這個名字響徹整個深淵遊戲,所以這一戰, 關注度一點都不比余海、鄭一隆的列席者之戰低。
那巨大木樁做成的擂台還完好如初地擺在那裡,擂台四周的觀眾席、擂台上空的懸浮看台,都跟那日一模一樣。
喬驚霆看著那大擂台,想著那天他坐在看台上旁觀別人的生死,如今位置對調,他要上去被人旁觀生死,心中一時感慨不已。
擂台正上方的一個略高於擂台的懸浮看台——應該是全場最好的位置——突然緩緩地轉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