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邇站在喬驚霆身後,yù言又止。
喬驚霆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你的項鍊,我當時想幫你拿回來的,但是喬瑞都不給。”白邇的眼神透出幾分冰冷。
“哦,他就那德行,我會親自找他要的。”喬驚霆咕嚕咕嚕地漱著口。
“你如果不想去找他,我代你去。”
“不用了。”喬驚霆笑道,“這事兒只能我自己去,他是不會放過任何找我不痛快的機會的。”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把項鍊給我。”白邇脫口而出。
喬驚霆愣了愣,白邇那微抿著的唇泄露了他的不快,喬驚霆抓了抓頭髮,“他是我……你知道的,他知道我家在那兒。”
“你家在哪兒,你告訴我不就行了,你們倆那樣的關係,他會幫你把項鍊送回去嗎?”白邇冷冷地說,“但是我會,發生什麼事都會。”
喬驚霆笑著揉了揉白邇的頭:“謝謝啊,我知道你會,當時嘛,也沒想那麼多。 ”
白邇低著頭,沒有說話。
喬驚霆摟著白邇的肩膀:“別生氣啦,我不是不相信你能離開遊戲,我真就是走到他面前,突然想起來了,你看我往擂台都走了一半了,再折回去,威風就全沒了。”
白邇想了想那個畫面,是有點滑稽,忍不住有點想笑。
“走了,開會去。”
沈悟非正窩在沙發里看書,見他醒了,就有些期待地看著他:“怎麼樣,拿到什麼好東西了嗎?”
喬驚霆鬱悶道:“我可能太累了,給睡過去了,什麼都沒拿。”
“哦,沒事,我們明天才走呢,你還有時間。”
鄒一刀咧嘴笑笑:“你可真夠能睡的。”
“受了那麼重的傷,也是正常。”舒艾道,“身體感覺還好嗎,還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挺好的。”喬驚霆甩了甩胳膊,“一點兒事兒都沒有了。”
“好,來,我們商量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幾人圍坐在餐桌前,喬驚霆一邊剝小橘子,一邊聽著。
“晚一點,舒艾要給喬瑞都發一個私聊,以你的名義。”沈悟非看著喬驚霆,“可以吧?就說你要去禪者之心拿你的項鍊。”
喬驚霆不太qíng願地點了點頭,哼唧了一聲。
“然後,我會和你一起去,你們三個就不要去了,容易引起懷疑。”
“我才不會去。”鄒一刀低聲說。
“到了禪者之心,見到喬瑞都,我會向他說明來意。”
“如果他不肯引薦呢?”喬驚霆嘲諷道,“他才不會幫我呢。”
“談話的部分我來負責。”沈悟非倒是頗有自信的樣子,“我們不是去找他幫忙的,更是帶去一個合作,你忘了嗎,余海。”
“哦……嗯,明白了。”喬驚霆悄悄看了鄒一刀一眼,見鄒一刀表qíng漠然地抽著煙,顯然是在把qíng緒隱藏在表皮之下。余海這兩個字,是鄒一刀心頭最大的一塊石頭,無論是為了鄒一刀,還是為了他們的計劃,都一定要把這個人剷除掉。
“你如果真的能見到韓老,打算找他說什麼?”舒艾好奇地問。
“我有一些想法,我現在還不確定,要和他聊過之後才行。其實遊戲中身居高位的那幾個玩家,多少都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King我們接觸不到,蔓夫人我試探過,她似乎真的不知道什麼,尖峰和假面我們不可能去找,那麼就只有禪者之心了。”沈悟非皺了皺眉,“他們跟我們一樣,不會把離開遊戲的唯一希望寄托在成為‘尊’上面,他們廣納賢才,也在嘗試破解遊戲,比如假面的首領做的一系列實驗,韓老的則更唯心一些,我一直就聽說,他對這個遊戲、對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有特殊的見解。”
“那你們小心一點。”舒艾鄭重道,“雖然現在禪者之心跟我們沒什麼恩怨,但是驚霆一戰成名,太扎眼了。”
“放心吧,禪者之心行事還是比較磊落的。”
喬驚霆不置可否地輕哼了一聲,他是真的一點都不願意去見喬瑞都,尤其還是“有求於人”。
“基本上也就這些事兒,驚霆,你要是不gān別的,就儘早進入虛擬系統,多呆幾個小時,把能拿的東西全都拿走,下次再來,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知道了,我現在就進去吧,你們天黑把我叫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