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空氣溫度急速下降,而且範圍僅限於喬驚霆等人,喬瑞都被凍得渾身僵硬,一時連手都抬起來了。
幾人抱緊了胳膊,沈悟非哆嗦著說:“還有人……在……”
鄒一刀一把揪起離他最近的沈悟非,將人扔出了金庫,暫時脫離了那急凍的地帶。
喬驚霆抱起舒艾也沖了出去。
余海和王文豪同時變形,咆哮著撲了過來。
喬瑞都不死心地抓著莫友江的腦袋,qiáng忍著那刺骨的寒冷,一刀砍了下去,莫友江身首分離的同時,他被余海迎頭撞上!
“喬瑞都——”喬驚霆一回身,就看到喬瑞都被那巨大的犀牛人的角頂在了心口,喬瑞都本就因為低溫而行動遲緩,再加上執意要殺莫友江,錯過了唯一的躲避時機,一個列席者全力頂撞的力量,不下於一輛正在運行的火車,喬瑞都的身體像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後背狠狠撞在了保險柜上,口中噴出一大股鮮血。
那漫天血霧在遭遇低溫時,剎那間凝結成了冰,緩緩地飄落向地面,喬瑞都的身體也跟著衰落了下去。
喬驚霆瞠目yù裂,箭一般she向了喬瑞都。
鄒一刀瞬間變形,在余海碰到江涯之前,抵擋住了他,倆人狠狠撞在一起,鄒一刀的袖劍jiāo叉於前,抵住了余海的犀牛角,但卻被余海的巨力頂得不住地往後滑。
白邇則應向了王文豪,他狠狠一瞪,眼神冷若寒窯,王文豪心有餘悸,氣勢已經矮了一半,眼神猶如死灰,他早已經對自己能夠活著離開遊戲不抱任何希望,倆人還未接觸,他已經一敗塗地。
喬驚霆夾起喬瑞都,狂撒了三個治癒捲軸,幾乎不用看,喬瑞都的內臟全碎了,身體沒有被直接頂成兩半,一是他體質過硬,二是他肯定裝備了很高級的防具,否則恐怕當場就會一命嗚呼。
喬驚霆把喬瑞都扔給舒艾,提鐧回了金庫。
余海已經撞開了鄒一刀,再次撲向昏迷的江涯,喬驚霆人未到,閃電先到,兩道雷電降在了余海和江涯的頭上,余海皮糙ròu厚,只一遲緩,並未造成很大的傷害,江涯卻是失血過多,又被低溫急凍,再加上高壓電過身,基本上只剩下一口氣了。
沈悟非大叫道:“快殺了江涯!”他無比後悔於自己的疏忽,他早該想到,余海會留一手,把那個神執藏了起來。他身後已經竄出來幾十隻機械蜘蛛,沖向銀行的各個角落,去找那個控溫的神執——陳慕,既然他能夠選擇範圍地控溫,那麼人一定就在附近。人怕低溫,他的機器卻扛得住。
舒艾拼命釋放著治癒能量,她能看到喬瑞都的內臟已經成了豆腐渣,qíng況也就比江涯好上那麼一點,她幾乎耗盡體力,把喬瑞都從死亡邊緣拽了回來。
余海發出渾厚地怒吼,震得人鼓膜都要炸裂,在喬驚霆的鐧就要落向江涯的腦袋時,他的身體突然極速膨脹,粗厚壯碩的身體頓時擠滿了整個金庫,天花板在他頭頂綻裂,鄒一刀被他一手掃開,喬驚霆被那地震一般的顫動弄得趔趄不止,手中的鐧跟著失了準頭,砸在了江涯身邊。
余海的大手轟然拍向了喬驚霆,喬驚霆在弄死江涯和閃躲這一擊之間只猶豫了電光火石的那零點幾秒,他還是揮鐧砸向了江涯的腦袋。他知道他的結果會比喬瑞都好上一些,畢竟余海把空間占據之後,他蓄力的過程就變得短且有限,當然,也只是好上一些而已,但是如果不殺江涯,一旦讓余海搶回江涯,他們的勝算就更加微弱了。
在驚紅鐧砸開江涯的腦殼的同時,喬驚霆被那巨大的巴掌拍中,他早有準備,提前放鬆了全身的肌ròu,順著那股力被擊飛了出去,撞上了已然皸裂的牆面。qíng況比他預想得要好很多,能量防護罩和納米合金戰衣護住了他的內臟,雖然腦殼被撞裂了,但第一時間沒有暈厥,他瘋狂地給自己吃治癒捲軸。
最讓他欣慰的是,他看到了他殺死江涯的系統提示。
江涯一死,余海徹底瘋狂了,肆無忌憚地用身體衝撞四壁,似乎想把他們活埋在這裡。大片的牆面塌陷、墜落,保險柜下雨一樣地往下掉,喬驚霆剛站起來,就被一個保險柜砸回了地上,砸得他又吐一口血。
白邇已經抹斷了王文豪的脖子,衝上去抱起了喬驚霆,閃躲著落下的石塊,衝出了金庫。
鄒一刀眼看就要被活埋,也瞬間巨大化,兩隻巨大化的異種終於將金庫徹底撐裂,本就殘破的銀行分崩離析,轟然塌陷。
沈悟非用機械蜘蛛將他、舒艾和喬瑞都在樓塌之前弄出了銀行,白邇也把喬驚霆帶了出來。
他們剛出來,銀行徹底塌了,兩隻巨型怪物從廢墟之中站了起來,對著彼此發出了響徹夜空地咆哮。
喬驚霆掛在白邇身上,粗喘著氣,看著遠處依舊昏迷的喬瑞都,有氣無力地問舒艾:“他……沒死吧……”
“他沒事了,你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