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隨便閒聊了一會兒,鄒一刀和喬瑞都就陸續到了,喬瑞都看到喬驚霆,就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喬驚霆幸災樂禍地笑笑,毫無愧疚之色。
沈悟非站了起來:“好了,大家都到了,咱們慶功酒也喝了,也休息了兩三天了,現在,該把狀態調整過來,談談正事兒了。”
幾人的表qíng都不自覺地嚴肅了起來,畢竟他們要談的正事,攸關xing命。
沈悟非說道:“我這幾天一直在思考所有的事qíng,我的想法跟上次差不多,再造一個列席者,對他們來說可能不是最關鍵的,他們想要的,應該是別的什麼東西。”
“從我們身上?”喬驚霆不解道,“我們身上有什麼他們想要的?”
“不,不是從我們身上,而是我們能夠為他們做到的事,有些事,他們不好親自出面,所以利用我們去達成,比如蔓夫人,就利用我們去殺掉余海,甚至不惜給我們‘巨人之怒’符石。”
舒艾皺眉道:“那現在他們又想要什麼?難道他們想要的,不是一個新的列席者?”
“這個問題不太準確。”白邇道,“‘他們’,從King、到Queen,再到那三個Jack,可能每個人要的東西都不一樣,甚至是相悖的。”
“沒錯,這正是問題的關鍵,我們缺失的信息太多,無法準確判斷,但我們可以推斷。所以我這幾天,把這局中每一股勢力所想要的東西、和他們目前的處境都分析了一遍,然後得出了一些有趣的想法。”
“快說。”喬瑞都催促道。
“首先是King,他想要離開遊戲,所以需要另外一個King,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現實是現在連另外一個Queen都沒有,他到處搜尋涅槃符石,就是為了有足夠的實力去bī出另外一個Queen來,他的第一個目標馬上就要達成了,卻因為我們殺了余海而前功盡棄,所以他給Jack施壓,要求在時限之內,給他一個Queen,否則將殺死一個Jack。”沈悟非頓了頓,續道,“再來是Queen,她的處境最是微妙,余海的存在是懸在她頭頂的一把刀,她yù除之而後快,她一直在所有列席者之間周旋,夾fèng之中求生,她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現在這一步算是走對了,可是下一次呢?她不可能無止境地殺死Jack,早晚會有Jack變成另外一個Queen,所以她的目的,絕不僅僅如此,你們覺得,她要怎麼做,才能真正解除自己的危機?”
“殺掉King?”喬驚霆說道。
鄒一刀搖搖頭:“她之所以能安穩活著,很大原因就是King在護著她,King如果死了,她的死期也就到了,憑實力,她打不過三大公會的任何一個。”
“那她也不能殺掉其他Jack。”
“對,King不會讓她殺,她也沒那個能力,就連余海,都要借我們的手去殺,她不敢得罪禪者之心和King。”沈悟非嘆了一口氣,“說來這個女人確實可憐,這就叫‘身不由己’了。”
白邇冷哼一聲:“你可憐她?”
“我就隨口說說。”沈悟非續道,“她的處境,幾乎是個無解的死局,所以她現在做的是她唯一的選擇。”
“什麼?”
“拖。”沈悟非篤定地說,“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把戰線拉得越長越好,用這些時間去qiáng化自己、培養厲害的手下,能多活一天是一天,所以,她的行為容易理解、卻不容易預測,因為所有的Jack都是她的目標,她每一個都想殺。”
鄒一刀沉吟道:“這個女人,原本可能成為我們唯一的盟友,現在看來,她不可能成為任何人的盟友。”
“沒錯,因為她的立場是一直在搖擺的,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想殺她,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了跟她結盟的籌碼,以前還有餘海,現在余海死了,她已經不需要我們了。除非……”沈悟非舔了舔嘴角,“除非我們的目標是下一個列席者。”
眾人一驚,紛紛向沈悟非側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