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蘭蔓用那素白柔荑支著下巴,一眨不眨地看著沈悟非。
沈悟非沉默了一下:“告訴你也沒關係,我們之前已經聯絡過趙墨濃,想跟他一起抗擊尖峰,畢竟他們和尖峰也是對立關係,但是他拒絕了。”
蘭蔓微笑道:“因為他想對付我,是嗎?”
鄒一刀呿了一聲:“韓開予那小子果然靠不住。”
蘭蔓低笑道:“他是靠得住的,只是不讓你們靠而已。”
“沒錯,趙墨濃不但拒絕跟我們對抗尖峰,反而拉攏我們一起來對抗你。”喬驚霆冷哼一聲,“不過,既然我們敢說出來,就證明我們沒答應,你不用擔心,也不用來這裡惺惺作態。”
“我不是惺惺作態,我剛才說得話,都是真的。”蘭蔓道,“哦,當然,說要聯手假面,確實是對你們的試探。假面覺得比起尖峰,我更容易對付,這個我理解,但無論是從我自身的角度,還是從大局考慮,我都更贊成你們的決定,尖峰才是我們目前最大的敵人,對於假面,對於我,對於禪者之心,都是一樣的,尖峰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任何一個公會,就是King也難奈何他們。”
喬瑞都沉聲道:“沒錯,儘管現在對付他們很難,但是一天只會比一天更難,如果我們放任下去,尖峰就會像滾雪球一樣變得越來越大,直到有一天,他們可能掌控整個遊戲,那時候再反抗,只會比現在難上幾倍幾十倍。”
“我正是這樣想的。”蘭蔓的美眸掃過眾人,“所以我才來找你們,你們就算不相信我這個人,也可以相信我的立場,想要活下去,尖峰必須要除。”
沈悟非站起身,在房間裡踱了幾步,而後回過身:“蔓夫人,說實話,我們單純地跟尖峰對立,尖峰多半是不會搭理我們的,至少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他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們這麼做,只是告訴他們我們拒絕聽從他們的威脅罷了。可如果我們聯手了,就會引起他們的重視,事qíng就沒這麼簡單了。”
“這個我自然明白,所以一切都得隱於水下,假面也一樣不該知道。”
沈悟非點點頭,但他的表qíng還是很猶豫:“蔓夫人,老實說,這些天我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同意趙墨濃的邀請,跟假面合作,我們的安全多一些,一起對付你,勝算也大一些。但我們最大的憂患,始終是尖峰,在這一點上我們和假面無法達成共識,這也是我們的談判僵持的原因。”
蘭蔓微微一笑,眼眸含著幾分冷意。
“能跟你合作對付尖峰,對我們來說確實是極好的選擇,但是,第一,我們現在無法信任你,第二,其實我們還沒做好準備,我們需要時間去qiáng化、裝備自己。”
蘭蔓咯咯笑了起來:“你們又想找我要什麼?說吧,就當我的誠意了。”
鄒一刀也不客氣:“狂戰士符石。”
林錦臉色有些扭曲,那眼神就好像在罵他們不要臉。
蘭蔓也表現出猶豫:“這個,我確實沒有,而且,這個‘誠意’我有點難以消受了。”
“不用你給,但真要說誠意,還是我們來決定什麼是誠意吧。”喬驚霆壞笑道,“蔓夫人,你把韓開予借給我們兩個月,跟我們去打狂戰士符石。”
蘭蔓皺起了眉,大概太過震驚於他們的厚顏,她的表qíng一時都沒掩飾住。
林錦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們簡直得寸進尺!”
蘭蔓按住了林錦的手,她臉色也不太好:“開予是自由人,並不是我們的人,我怎麼能把他‘借給’你們呢。”
“韓開予怎麼不是蔓夫人的人呢?”鄒一刀笑得曖昧,“我不相信你說不動他。”蘭蔓的公會就叫蔓夫人,這話一語雙關,很是犀利。
蘭蔓沉默了一下:“即便有一個高幸運的人,你們就能打到狂戰士嗎?臨淵之國兇險萬分,何況狂戰士符石在眾帝之台,是King常駐的地方。”
“我們只是去打符石,跟其他人一樣,King並沒有禁止玩家去打眾帝之台的任何一個怪點。至於能不能打得下來,看我們自己,如果我們連第一輪都打不下來,那就證明我們沒那個能耐吃這塊石頭,自然會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