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瑞都冷哼一聲:“方遒,你就想憑這個陣仗殺了我們?”
“你覺得不夠嗎?”何凱文yīnyīn一笑,露出一口爛糟糟的牙,“喬瑞都,別忘了,你現在是放逐期,沒有了禪者之心的撐腰,你這個小白臉就是一坨屎!”
“是嗎,你剛跟我上擂台嗎?”喬瑞都眯起眼睛,“我們單挑,如果我贏了,你們就滾。”
何凱文愣了一愣,他底氣不足,一下子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他沒有自信贏喬瑞都,更不敢越過方遒答應這個挑戰。
方遒斜了何凱文一眼,何凱文立刻低下了頭,方遒懶懶說道:“別想耍什麼花招,知道我為什麼選這裡給你們挖墳嗎?因為……”他清了清嗓子,“我要讓深淵遊戲的每一個玩家,都看到,膽敢對抗尖峰的人的下場!”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聲波的能力卻讓這段話輕鬆擴散至昴日jī的每一個角落,讓城內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韓開予舉了舉手:“那個,我是他們雇來打怪的,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方遒冰冷的目光掃過韓開予,韓開予聳了聳肩:“方先生,來日方長,說不定你還用得著我,放過我吧。”
方遒遲疑了兩秒:“滾。”
韓開予笑著微微躬身:“謝謝謝謝。”他毫不猶豫地跳出了機械蜘蛛的包圍圈,匯入了圍觀的人群,眨眼間就不見了。
驚雷等人根本無暇顧及他,他們都在想著怎麼才能脫身。
方遒諷刺地一笑:“你們真是一群又可悲、又可憐的跳樑小丑。完成了幾個副本,贏了幾場戰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以為自己對大人物稍有利用價值,就有人撐腰了?哈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會來救你們。”
喬瑞都勾唇一笑:“方遒,你又何嘗不是可悲可憐,上面壓著幾座大山,夾fèng中求生存,生存中求發展,常伴虎側,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一定覺都睡不好吧。”
方遒臉上閃過一絲猙獰:“喬瑞都,你成敗就在這一張嘴了,你憑著這張嘴從韓老那兒哄騙來多少好處,又把禪者之心攪得天翻地覆,這兒可有人等著撕爛它呢。不過,我倒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禪者之心又怎麼會在短短數月間痛失一臂,實力銳減。”
喬瑞都哈哈大笑道:“你一直把禪者之心當做假想敵,可惜,無論是韓老,還是楊泰林,都從沒將你放在眼裡。”他的口氣變得輕佻而嘲弄,“注意,我說的是你,不是江城。”
方遒死死握緊了魔術杖,魔術杖的一頭更深地扎進了土裡,泄露了他心頭的怒火。
江城正是尖峰的老大,傳說中唯一可以跟King抗衡的男人。
自沈悟非發現了方遒沒有把他被自己的第二人格擊退一事告訴江城,他就斷定方遒跟江城之間定有嫌隙,喬瑞都這番話,正戳中方遒的心。
方遒惡狠狠地說道:“你們這群……原本你們完成我jiāo代的任務,我還可以讓你們多活些時日,沒想到你們居然敢公開挑釁尖峰、挑釁我!天底下就沒有比你們更急著送死的白痴了!”
“別他媽廢話了。”喬驚霆晃了晃胳膊,“不就是要打嗎?來吧。”他同時在溝通網內道,“我和刀哥拖住他們,你們全部進海妖王副本。”只要進了海妖王副本,方遒一時半會兒也抓不著他們。
“要打一起打,要走一起走。”舒艾堅決地說道。
白邇咬牙道:“這事因我而起,我拖住他們,你們全都給我走。”
鄒一刀罵道:“熊孩子閉嘴吧你。”
“我速度最快,你們走了,我還能逃!”白邇的傷勢已經在舒艾和治癒捲軸的雙重修復下,痊癒了大半,他知道自己寧願死在白妄手裡,也不希望同伴因他而死。
“聽我說。”沈悟非道,“這次真的凶多吉少,但我們還有一個機會,那就是決鬥之城的城規。這裡允許私下或公開PK,但不允許大面積鬥毆,方遒要殺我們,就要先殺掉全城的NPC,這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但多少可以給我們爭取點時間,我們能逃一個是一個。我會拿出所有的機械蜘蛛和蠱,儘量擋住他們,舒艾先走,然後召喚我們,刀哥和驚霆留下來保護我,我必須最後一個撤。”
喬驚霆道:“你若留最後一個,就真的走不了了。”
“我有翼龍,最後能在天上爭取幾秒鐘,就這麼定了。”
舒艾急道:“我恐怕不能召喚你們,對方的國仕是10級的,如果他的實力比我qiáng,就可以打斷我的召喚。”
“那我們就需要更多時間使用旅行捲軸。”沈悟非嘆道,“旅行捲軸要發揮作用,必須至少有5-7秒鐘不被打斷。”
方遒冷笑道:“商量夠了嗎?我知道你們打什麼算盤呢,勸你們別白費力氣了,你們一個都別想走,即便逃得了今天,也逃不過明天,膽敢跟尖峰為敵,下場只有一個‘死’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