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表面上點頭,其實心裡幾乎都沒什麼底,包括沈悟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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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如蘭蔓所說,韓開予還真的回來了,而且對自己的臨陣脫逃絲毫不以為然,一見面就調侃道:“說真的,你們應該是我在遊戲裡見過的命最他媽的硬的一伙人了,你們真的幸運值很低嗎?我怎麼覺得比我都高啊。”
“我們要是幸運值高,就不會混得這麼倒霉了。”喬驚霆白了他一眼,“你能回來我們深表欣慰。”他頓了頓,“也很意外。”
“哈哈,我會回來,我也很意外。”韓開予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算了,反正我回來了。你們雇我是為了打符石,不是打尖峰,別矯qíng了,也別làng費時間,現在就去吧,我也想把這個活兒趕緊gān完,跟你們在一起,太折壽了。”
喬瑞都站起身,打了個響指:“不錯,痛快,我也建議我們別làng費時間,我們的時間已經非常有限了,現在就去吧。”
沈悟非嘆道:“本來我想去海妖王號躲兩天的,但是想了想,眾帝之台應該比海妖王號安全,至少尖峰不敢在King的地盤上撒野。”
“對,任何一個列席者不打招呼踏入別的列席者長期活動的地方,都是一種挑釁。”
“好吧,我們走吧。”喬驚霆痞笑道,“然後等趙墨濃來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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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平靜地刷了兩天怪,趙墨濃果然找上了門兒來,韓開予很自覺地迴避了。
趙墨濃很有派頭地往沙發上一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你們可真是打不死的小qiáng啊。”
“前兩天剛有人說過差不多意思的話。”喬驚霆歪了歪嘴角,“我們就當是誇獎了。”
“確實是誇獎,換做別人,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你們居然還全都活著。”
喬驚霆一攤手:“命硬,老天爺不收,沒辦法。”
趙墨濃整了整大衣外套:“別貧了,我知道你們現在天天都枕在刀尖兒上,應該連覺都睡不好吧。”
趙墨濃一語戳穿他們故作泰然背後的焦慮,他們倒也不避諱,喬瑞都反唇相譏道:“趙大當家不也一樣嗎。”
趙墨濃斜眼看著他:“假面的大當家是貝覺明,你說話可要謹慎一些。”
“哦。”喬瑞都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呀,貝覺明長期神隱,我們老覺的,假面的老大是你呢。”
趙墨濃冷笑兩聲:“我們會長沒有神隱,只是在臨淵之國qiáng化自己,同時為公會成員獲取更多福利,再說,現在也沒什麼值得他出面的。”
“是嗎?現在沒什麼值得他出面的嗎?”鄒一刀眯起眼睛,“如果尖峰把招兵買馬的牌子舉到假面家門口,他也不會出面嗎?”
趙墨濃低笑兩聲:“不會有那一天的。”
沈悟非點點頭:“嗯,你今天來,不就是為了沒有那一天嗎。”
趙墨濃微微偏著頭,上下打量了沈悟非一番:“我接到qíng報,說方遒一直喊著讓你以‘真面目’見他,那是什麼意思?莫非……你隱藏了什麼特別厲害的蠱?”
沈悟非笑著搖搖頭:“我沒有什麼厲害的蠱,你覺得憑我們的實力,能得到什麼蠱?要說遊戲裡的頂級蠱,應該在你身上吧。”
“那方遒是什麼意思?”
“這個不方便告知。”沈悟非在趙墨濃還要開口追問之前,加重語氣道,“蔓夫人也問過我們,我們也同樣回絕了,請趙先生放心,這件事不會影響我們的合作。”
趙墨濃審視了沈悟非幾秒鐘,才道:“好吧。”他又轉問道,“你最厲害的蠱是什麼?”
沈悟非被問了個措手不及:“呃,我有兩隻翼龍,但如果撇開飛行能力,我的機械蜘蛛更qiáng一些。”
“嗯,對,你的那些機械玩意兒,確實蠻厲害的。”
“你呢?”喬驚霆朝趙墨濃抬了抬下巴,“為了別人,你也該透露一下吧?你最厲害的蠱是什麼?”
趙墨濃聳聳肩:“這可是我的殺手鐧,我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告訴你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