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判罰期玩家是有辦法的,就是笨了點。”趙墨濃解釋道,“新手村跟其他城市在一片大陸上,只是非常偏遠,雖然我們不能傳送回去,但是可以跑回去,當然,我說的是用jiāo通工具開回去。至於控制他,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控制,跟我控制我的蠱一樣,用jīng神力控制他。”
沈悟非倒抽了一口氣:“你已經……可以控制活人了?”
“當對方jīng神力很弱,或者因為某種原因jīng神力非常衰弱的時候,我可以控制……一會兒。”
“一會兒是指多久?”沈悟非追問道。
趙墨濃挑眉道:“我怎麼可能告訴你。”
沈悟非一時語塞,看著趙墨濃的眼神非常複雜,有羨慕,也有忌諱。
能夠cao控活物是蠱師的超高境界,而能夠cao控活著的人……難以想像趙墨濃的jīng神力已經qiáng大到什麼程度了,也許在座之人在某一瞬間被他控制了卻不自知,一想到這個,就叫人不寒而慄。
蠱師長期以來都給人一種不夠qiáng大的印象。當然,比國仕好很多,但是蠱師跟國仕一樣,需要大量的積分去養,所以本身選這個職業的人就少,而蠱師的戰鬥力主要依賴於蠱的qiáng弱,一旦脫離了蠱,蠱師本身還需要人保護,且目前的5個列席者里,King是超體,Queen是國仕,江城是異種,貝覺明和方遒都是神執,沒有一個是蠱師,這也使得蠱師數量又少、地位又低,常常讓人忽略。
然而,蠱師一旦qiáng大到趙墨濃這個地步,他的威脅根本不低於列席者。
幾人對趙墨濃都多了幾分警覺,鄒一刀問道:“這個計劃你跟蘭蔓溝通了嗎?”
“蘭蔓是聰明人,她會同意的。”趙墨濃看了喬瑞都一眼,“等喬公子見過韓老之後,無論結果如何,都要通知我和蘭蔓。”
“當然。”
趙墨濃走後,他們著實感慨了一番趙墨濃的“智勇雙全”,以這個人的頭腦和能力,就算沒有貝覺明,他一個人也能撐起一個大公會,長期神隱的貝覺明,反倒顯得像個鎮宅佛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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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刷了一夜的怪,白天,喬瑞都回了禪者之心,他對說動韓老也沒幾分信心,所以在等待的時間裡,大家都非常忐忑。
下午,太陽最濃烈的時候,喬瑞都回來了,大家一看他臉色,就料到結果了。
“韓老拒絕了。”鄒一刀抽了口煙,淡淡說道。
喬瑞都點了點頭:“很堅決的拒絕了。他說直接去尖峰要人是挑釁行為,如果尖峰不jiāo人再來找他。”
“哎,其實也能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沈悟非不免失望,但也沒有停止思考,“我們得想一個別的辦法讓劉欣欣能順利走上昴日jī的擂台。”
“其實,還有個人選啊。”喬驚霆翹著二郎腿,斜睨著沈悟非,唇角帶一絲痞笑,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沈悟非一驚:“你不會是想……”
“劉欣欣這個收割者出現在眾帝之台,King本來就有監管責任,天崇還是目擊者呢,而且他也符合這個‘立場公正、在遊戲中富有權威、且和尖峰不存在對立關係’的身份。”
舒艾瞪大眼睛:“你想讓King去尖峰要人?這也太大膽了吧。”
在旁邊聽了半天的韓開予,終於聽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了,頓時“喝”了一聲,騰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臉喪氣:“你們又他媽要gān嘛?算我求你們了,能老實點兒刷符石嗎?”
鄒一刀按著他的肩膀他壓回沙發上:“放心,沒你的事兒,你不用去。”
“大膽是大膽,但也合qíng合理吧?”喬驚霆一副躍躍yù試的表qíng,“我早就想看看King長什麼樣子了。”
屋內沉默了幾秒。
喬瑞都道:“有點危險,但確實是個好方法。”
沈悟非抖了抖:“我覺得……太冒險了吧,蘭蔓說了,King不喜歡別人打擾,為這個事去找他,不止是打擾,簡直是‘騷擾’啊,萬一他怒了,弄死我們怎麼辦?”
“根據我們長期以內得到的各種對King的側面評價,他不是一個殘bào易怒的人,而且,這件事本身他也受益,他最顧忌的敵人就是尖峰,藉此機會削弱尖峰,是誰都希望看到的,尤其是他。他出馬要人,就像驚霆說的那樣,非常合qíng合理。”鄒一刀狠狠抽了一口煙,篤定道,“我覺得值得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