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墨濃豎起了大拇指:“這才是聰明人。”
“符石我們收下了,假面旗下的城市和怪點,都要讓我們自由進出並且有優先權。”
“沒問題。”
“你還要答應我們,現在不要打蔓夫人的注意。”
趙墨濃嗤笑一聲:“你們,不會也中了美人計了吧?”
喬驚霆白了他一眼:“別瞎扯,蘭蔓也是我們重要的盟友,想要抗擊尖峰,光我們兩個公會怎麼夠。”
趙墨濃聳聳肩:“放心吧,我現在當然不會動她,可是早晚有一天,你們要面對蔓夫人。”
喬瑞都冷笑:“真有那一天,說不定我們都成仇人了,還是著眼當下吧。”
趙墨濃哈哈大笑道:“說真的,我有點喜歡你們。”
驚雷眾人看著他的眼神,多少帶了些兇狠,他們心裡很清楚,將來他們跟這個男人,必有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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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墨濃走後,鄒一刀看著掌心裡的符石發呆。
喬驚霆搓了搓頭髮:“媽的,早知道有人白送,我們還折騰這一個月gān什麼,這一個月是人過的嗎。”
打狂石怪的這一個月,真是他們度過的最艱難、最辛苦、最疲倦的一個月,不僅僅是因為狂石怪真的太難打,更因為一次次抱著希望之後的失望,失望的次數多了,真的會讓人懷疑他們所做的一切的價值,這種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折磨,讓他們這一個月過得苦悶極了。
“我們這一個月也不算làng費,現在只要再堅持半個月,最多一個月,就能打到另一枚狂戰士。”沈悟非搓了搓手,“正好我們需要的也不止一枚,你和刀哥都需要啊。”
“是啊,這樣我們一下子就能得到兩枚狂戰士了。”鄒一刀終於露出了一個真正的笑容。
喬驚霆想想也有道理,但還是忿忿道:“趙墨濃這個狐狸jīng,啊不,老狐狸,出手這麼大方,肯定有yīn謀。”
“這個人以後不管想讓我們gān什麼,我們都要給自己留三分餘地。”沈悟非甩了甩腦袋,頗為懊悔地說,“我竟然沒能看穿他的詭計,真是……”
“這個怪不著你,這一招確實太損了。”喬瑞都蹙著眉,“但是我還是理解不了趙墨濃的做法,如果真的能夠按照計劃,讓劉欣欣,或者哪怕是羅廣成成為列席者,局勢都會對我們、對假面有利很多,我想不通趙墨濃這麼做的原因。”
“正是因為這一點,我才沒有猜到他的yīn謀,因為他看起來沒有動機。”沈悟非抱住了腦袋,“所以現在我才更擔心,趙墨濃這麼做,背後到底還有什麼更深的用意。”
“沒錯,這才是最讓人害怕的。”舒艾喃喃道,“而且刀哥現在成了列席者,很多事怕是騎虎難下了。”
“既然猜不透,就別勉qiáng自己了。”鄒一刀拍了拍沈悟非的腦袋,“凡事樂觀一點,反正都這樣了,就大步往前走唄。”鄒一刀拋了拋那符石,嘿嘿一笑,“總算是有件好事兒了。”
喬驚霆也笑道:“對,刀哥,吃了吧。”
鄒一刀斜了喬驚霆一眼,突然把符石扔給了喬驚霆,“給你吃吧。”
喬驚霆扔了回來:“你現在更需要,跟我客氣什麼。”
“那你跟我客氣什麼。”鄒一刀又扔了回來,“你現在已經吃了一枚頂級符石了,狂戰士,我也不差這十天半個月,吃了吧,加快一下咱們刷狂石怪的速度,咱們爭取早點把第二枚打到手。”
白邇附和道:“霆哥,吃了它吧。”
其他人也紛紛沖喬驚霆點了點頭。
喬驚霆也是gān脆的人,他笑了笑:“好吧,窮酸了這麼久,總算能體會一把人民幣玩家的痛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