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起來確實像是趙墨濃gān的,但我始終想不通他的動機。”沈悟非深為苦惱地皺起了眉。
蘭蔓想了想:“也是,驚雷出了一個列席者,而不是尖峰,這對假面有什麼好處……”
“趙墨濃給了我們一枚狂戰士符石,是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東西。”鄒一刀道,“如果趙墨濃的目標是我,他大可不必這麼gān,我想,至少現階段,我們對付尖峰的心是一致的。”
蘭蔓冷笑一聲:“等對付完尖峰,假面的目標可能就是我們了。”
“那也是很久之後的事了。”喬瑞都似笑非笑著說,“我覺得眼下,還是應該按照我們的原計劃走,集火尖峰,刀哥成為列席者,並沒能削弱尖峰的實力,除非蔓夫人現在有更好的計劃。”
蘭蔓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趙墨濃已經答應我們,假面旗下的所有城市和怪點對我們開放,也會給我們提供資源,讓我們儘快地qiáng化自己,不管怎麼樣,這些都是我們現在需要的。”鄒一刀冷笑道,“就算以後要跟趙墨濃翻臉,我們也要養足了實力才行。”
蘭蔓抬起頭,目光一一掃過眾人,她沉聲道:“King過不了多久,就會要求你們產生一個Queen,無論我們要對尖峰做什麼,都得趕在那之前。”
“我們明白,這件事,需要我們三方一起坐下來談。”沈悟非道,“時間就由蔓夫人來定吧,地點,還是斗木獬,這裡最不惹眼。”
蘭蔓笑了笑:“你錯了,斗木獬的知名度,已經直bī大公會城市,不過這裡禁止外人進入,確實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喬驚霆嘿嘿兩聲:“原來我們已經這麼出名了。”
舒艾斜了他一眼:“這有什麼好得意的,也不想想我們是怎麼出名的。”
喬驚霆訕訕一笑。
——
再次來到眾帝之台,眾人看著整個城市唯一的那棟房子,想著裡面住著的人,心qíng都很複雜。
雖然最後是Kingbī著鄒一刀去和劉欣欣決鬥的,但冤有頭債有主,這事兒怪不到King的頭上……主要是他們也不敢怪。
韓開予重重嘆了口氣:“我進入遊戲這麼久,就沒碰到過這麼jīng彩的賭局,你們也算一群神人了。”
“原來你當時在啊,還以為你早跑了呢。”喬驚霆諷刺道。
“這種事兒能少了我嗎,我當時和蘭蔓坐在一起。”韓開予眼神古怪地看了鄒一刀一眼,“成為列席者什麼感覺?”
“感覺就是……多抽菸、多喝酒、多看看漂亮姑娘。”鄒一刀揚了揚下巴,“指不定哪天就沒了呢。”
韓開予哈哈大笑起來。
喬驚霆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試試自己的能耐,一看到狂石怪就想衝上去。
沈悟非把他拉到一邊,讓其他人先殺著。
喬驚霆見他是有話又說,便問道:“怎麼了?”
“我覺得喬瑞都隱瞞了我們什麼。”沈悟非低聲道,“關於禪者之心,關於韓老和楊泰林,余海的事,可能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你為什麼突然想到這個了?”喬驚霆下意識地就想去看喬瑞都。
沈悟非馬上道:“別看他!喬瑞都太聰明了,你在他面前千萬別表現出什麼來。”
“哦。”喬驚霆僵硬地把剛轉過去的胯骨又轉了回來,“你接著說。”
“這段時間我們忙著打符石,忙著防備尖峰,忙著跟假面和蔓夫人周旋,一時就忽略了禪者之心,就像我說的,禪者之心這段時間太低調了,今天我問起這件事的時候,我從喬瑞都的表qíng里看不出一點擔憂,禪者之心遭到重創,他還算是始作俑者,按理說他不該這麼淡然。”
“你是不了解喬瑞都這個人。”喬驚霆撇撇嘴,“他這人向來沒心沒肺,養不熟的白眼láng兒,哪怕禪者之心就地解散了,只要不影響他的利益,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現在他處於被放逐的狀態,禪者之心是qiáng盛是衰弱,都跟他沒關係,他當然淡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