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先試幾盤兒吧。”喬驚霆咧嘴一笑,“我挺好奇這麼漂亮的怪是怎麼打架的。”
經歷過狂石怪,他們根本沒把曇花妖放在眼裡,打算先試試手。
突然,蘭蔓柳眉微挑:“等等……你們今天可能沒有時間了。”
“怎麼了?”
“我接到qíng報,方遒和白妄到了房日兔,把賞金榜給炸了。”
“喲,脾氣不小啊。”鄒一刀樂呵呵地說,“這才兩天,尖峰就坐不住了。”
“走吧,去會會他們。”
白邇想到馬上就要見到白妄,整個人的氣場都yīn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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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趕到了房日兔,方遒和白妄都還在,顯然是在等他們,只聽得方遒高聲道:“尖峰絕不會包庇任何一個犯規的玩家,但也不會任憑別人污衊任何一個無辜的玩家。”
在方遒身後,那個電子懸賞看板被炸成了碎片。
群眾的目光移向了驚雷眾人身上,方遒和白妄也緩緩轉過了身,看到他們的瞬間,一個bào怒,一個冰冷,但無一例外都眼含殺意,尤其是當方遒的目光落到沈悟非身上時,更是複雜不已。
喬驚霆挑釁道:“你炸賞金榜gān什麼,心虛啊。”
方遒怒道:“為了不讓你們構陷尖峰的會員。”
“錄像就擺在那兒,大家也都有眼睛看、有腦子判斷,你問問他們……”鄒一刀指了指圍觀的人,“他們相不相信這個人是白妄。”
方遒的目光掃了過去,無人敢應。
白妄冷笑一聲:“沒有證據,僅憑猜測就可以頂罪?”
喬驚霆高聲道:“白妄,你簡直厚顏無恥,當初你帶領劉欣欣那幫人來收割我們,我們差點沒命,現在當面你都不敢承認,你他媽是不是個男人。”
白妄雙手負背,面色從容,竟有幾分仙俠之姿,他滴水不漏地說:“不是我做的,你們按頭讓我承認,豈止是厚顏無恥,簡直是蛇蠍用心。”
“對,劉欣欣已經死了,你們要的公道已經到手了,卻還想借題發揮,給尖峰潑髒水。”方遒咬牙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後肯定有趙墨濃和蘭蔓在指使。”
“這是尖峰和驚雷的恩怨,跟其他人或公會沒有關係。”鄒一刀指著白妄,“當初就是你帶頭收割我們,尖峰出了兩個收割者,必須給我們一個jiāo代。”
兩方打起了口水仗,沈悟非在一旁緘默不言,這是他們事先說好的,就是要把水先攪混,製造更激烈的矛盾,然後才好展開更多的衝突。
白妄眯起眼睛,yīn沉地說:“既然你們堅持說我是收割者,我百口莫辯,不如就按照遊戲規矩,我們上擂台解決,我贏了,還我清白。”他看向了白邇,眼神像毒蛇。
白邇毫無畏懼地直視著白妄,他從小到大都沒能戰勝對這個人的恐懼,但他現在卻做到了,因為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
喬驚霆馬上道:“不行,尖峰接連出現收割者,這已經不是個人的矛盾,而是公會的失職,別想再用擂台解決。”
方遒冷笑:“你是怕自己輸給他吧。”
喬驚霆裝出惱羞成怒的樣子:“我是不能放縱你們作惡!”
白妄寒聲道:“拿不出真正的證據,又不肯上擂台,你們想怎麼樣?真想用一個治癒捲軸買我的命?”
許久沒說話的沈悟非緩緩說道:“我們要求尖峰將收割者逐出公會,jiāo給我們處理,義正視聽。”
白妄眯起了眼睛。
方遒厲聲道:“放你媽的屁!我說過了,尖峰不包庇,但也絕不放棄。”
雙方眼看繼續扯皮下去也不可能有任何結果,喬驚霆假意撂下幾句狠話,就帶著人撤了。
回到斗木獬,喬驚霆的演技又被狠狠嘲笑了一番。
喬驚霆訕訕道:“那下次別讓我演啊,多傻啊。”
“誰讓你是會長呢。”舒艾笑道,“放心吧,大家的關注點根本不在演技上,看不出來的。”
“舒艾,通知趙墨濃和蘭蔓……算了,他們在哪兒都有眼線,應該早就知道了,局面已經拉開了,接下來就要他們出馬,去儘量挑釁尖峰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