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反正只要有空的時候,他都在做各種變態的訓練。”
不一會兒,白邇就領著四隻曇花妖返了回來,曇花妖的速度明顯比狂石怪慢了一些,它們不是用跑的,而是用飄的,曇花花瓣撲閃撲閃的,就像層層疊疊的翅膀。
“上!”喬驚霆一馬當先,撲了上去,舉鐧襲向一隻曇花妖的腦袋。
純白的大片花瓣像扇子一樣在他面前鋪展開來,頓時將曇花妖的身體都給遮蔽了,喬驚霆一鐧打在了柔柔的大花瓣上,力量被卸掉了一半,等他將那花瓣打落在地,曇花妖已經閃開了。
“喲,有意思啊。”喬驚霆咧嘴一笑,活動了一下四肢,這段時間都在跟尖峰的玩家糾纏,又不能真的拼命,打打跑跑的,特別不痛快,現在終於能好好發泄一番了。
其他人也都進入了戰局。
很快地,他們就明白韓開予為什麼要賣個關子,說要給他們驚喜了。
曇花妖的攻擊和防禦模式都非常特別,全都以花瓣完成,花瓣可做飛盾,也可以做鎧甲,攻守兼備,那一朵朵花瓣都有臉盆大小,邊緣鋒利,時而柔軟如綢緞,時而堅硬如鋼鐵,噼里啪啦漫天飛舞,若是一隻兩隻還好閃避,但當幾隻齊發力的時候,簡直就像在下刀子雨,兇險極了,一個不留神就可能被切成碎片。而他們的攻擊又很容易淹沒在花瓣的層層防護之下,就像懟在了棉花上一樣無力。
白邇的袖珍匕首將一隻曇花妖的手腕連根切斷,那曇花妖發出嘶嘶嘶地令人頭皮發麻的叫聲,接著手腕就開始自愈,速度之快,遠超過舒艾的療傷速度。可隨著它的自愈,它的花瓣看起來不若之前那樣飽滿了。
“這是怎麼回事?”白邇好奇地叫道。他飛身跳上一棵樹,又縱身而下,袖珍匕首直飛向那隻曇花妖的眼睛。
曇花妖飛起花瓣抵擋,匕首直穿透了花瓣,但也偏離了方向,扎在了它的肩膀上。
韓開予大笑道:“好玩兒吧,每自愈一次,它的花就會敗一點,如果受傷的次數多了就會枯萎。”
沈悟非喜道:“那隻要不停地讓它受傷不就行了。”
韓開予哼笑一聲,晃了晃手指頭:“天真,它枯萎之後,就會消失,所謂‘曇花一現’,你就什麼東西都撿不到了,連積分都得不到,特別賤,所以必須要在它消失之前殺死它。”
“靠,太jī賊了!”鄒一刀正得意於自己的進攻速度快過了曇花妖的自愈,一聽這話,馬上認真了起來,攻向曇花妖的要害。
四隻曇花妖畢竟不是他們的對手,最終被消滅了,但還是有一隻在被殺死之前枯萎了,而他們也多少都受了傷,氣得他們直跳腳。
確實如蘭蔓和韓開予所說,曇花妖的危險係數比狂石怪低,但也只是跟狂石怪比較,畢竟是頂級符石怪,任何不留神的瞬間都可能要命,是因為他們打了47天的狂石怪,應付起曇花妖來,才不覺得那般棘手。但是殺死它們的周期也確實比狂石怪要長,曇花妖的防禦力和恢復力遠勝過狂石怪,非常消耗他們的體力,而枯萎就消失這一點又bī著他們必須速戰速決,兩相矛盾之下,並不比狂石怪好打。
打了一晚上,曇花妖的數量也從4隻增加到了7隻,加到7隻的時候,基本上會有一半在死亡之前枯萎,等於這一半就白忙活,而單輪上限是8隻,估計很快就會加上去,弄得他們越打心頭火氣越大。
收工回家之後,沒人想談戰略,一言不發地各自回房間休息了,氣氛有些沉悶,一是因為打曇花妖打得頗鬱悶,二是跟尖峰的矛盾衝突不斷升級,恐怕很快就會有一場大戰,每個人心頭都有些焦慮。
喬驚霆輾轉反側地睡不著覺,正好也天亮了,更加沒有睡意,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翻身而起,去敲舒艾的房門。
不一會兒,舒艾睡眼朦朧地打開了門:“驚霆?怎麼了?”
“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喬驚霆也沒幾分愧疚,畢竟一晚上不睡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你陪我去趟青丘之澤吧,我需要在一個安全的環境下進入虛擬系統,我們現在打曇花妖的速度太慢了,比狂石怪還慢,這符石要打到哪輩子去,。”
舒艾立刻jīng神了起來,眼睛都亮了幾分:“好啊。”
“我們找一個隱蔽一點的地方,遠離蘭蔓的房子和怪點,免得被他們發現。”
“好,jiāo給我吧。”舒艾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們好久沒有……兩個人一起行動了。”
喬驚霆想了想:“對呀,自從離開新手村之後。”明明也不過就是一年前的事,他卻覺得那是很遙遠的回憶,初入新手村的那個弱小的、láng狽的自己,竟然就這樣一步一個血腳印地走到了今天。他不知道有多少次,他覺得自己死定了,可他還是活了下來。
舒艾披上一件外套,顯出幾分小女生的雀躍:“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