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瑞都張開雙臂,兩手開始像蠟一般融化,漸漸化形成兩把長刀,並散發著淡淡地森冷白氣。何凱文咽了咽吐沫,身為禪者之心舊部,他對喬瑞都的實力非常了解,喬瑞都不僅神執能力稀罕又厲害,還被餵了數不清的好東西,但這個生死關口,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沖了上來:“上!”
何凱文的手下也跟著一擁而上。
喬驚霆拔足沖入了人群,目光快速掃過這幾個人,沒有一個等級比他低,唯有兩個7級玩家,是他不能下死手的,他現在還不想升級。
蠱師放出來的一群藏獒率先撲到了他面前,他揮出驚紅鐧,鐧身夾雜著赤金電花,如海làng般橫推了出去,一時波及四方,將那十幾隻藏獒電得渾身抽搐,僵硬著一隻一隻倒在了地上。
喬驚霆腳步未停,偏頭閃開一個肌ròu人的拳頭,反手一頂,驚紅鐧正中對方的後腰,同時腳下一拌,那人前撲倒地,他一腳踩向那人的膝蓋窩,只聽著一聲慘叫,被肌ròu層層疊疊包圍的腿骨就那麼硬生生折斷了。
更多的藏獒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喬驚霆狠狠將鐧身捅向地面,低喝一聲,雷電以迅猛之勢像四面八方擴散開來,猶如颶風過境,所到之處只剩下一片哀嚎。
幾十秒的時間,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堆人畜,喬驚霆連氣都沒喘一下,他晃了晃脖子,多少有些意外自己變得這麼厲害了,但又完全在qíng理之中。他衝著那些瑟瑟發抖不敢上前的人咧嘴一笑:“退下,我就放過你們。”
另一頭,喬瑞都和何凱文化成的豪豬正打得不可開jiāo。何凱文體型肥壯、渾身帶刺,變形之後的樣子兇惡可怖,何凱文身為號令一百多人的公會老大,實力自然可圈可點,但碰上喬瑞都,明顯就落了下風。
喬瑞都化成的酸漿隨著自己的攻擊步步bī近,瘋狂侵蝕何凱文的落腳空間,何凱文難以近他身,便拼命抖動身體,身上的尖刺像暗器一般一波一波地襲向喬瑞都,喬瑞都撐起幕牆閃避,一時也沒能靠近何凱文。但何凱文眼看就要被bī到牆角……
戰火在城內各處燃燒,整個婁金狗都是喊打喊殺的聲音。比起常年在禪者之心養老一般混日子的大部分玩家來說,假面和蔓夫人提供的戰士可算得上訓練有素,至少作戰經驗更豐富一些,但他們畢竟人數少,所以打了個難分難解。
鄒一刀和白邇正和骨gān玩家廝殺,沈悟非和舒艾就幫著清掃反抗者,同時用機械蜘蛛將生命樹圍了起來,防止有人從這裡逃跑,也防止有人從這裡進城救援。
儘管他們只有三十幾人,卻把百來人打得潰不成軍,更有不少人瞅准機會逃跑了。
若不是這一場攻城戰,他們很難相信自己已經如此之qiáng了。在眾帝之台被收割那一次,由於qíng況特殊,不能作為評估的標準,再往前就是在輪迴鎮跟余海的一戰,那之後的短短几個月,他們的實力經歷過狂石怪的考驗和兩枚頂級符石的加成,已然突飛猛進,面對百餘名玩家,竟遊刃有餘,頻占上風,很快就掌控了整個局勢。
何凱文眼看要被喬瑞都bī到死角,無路可退,他明顯不是喬瑞都的對手,手下又被喬驚霆殺的殺、傷的傷,一時潰不成軍,他眼珠子急轉,顯然是想逃。
喬瑞都又怎麼會讓他有機會逃,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一定要拿下何凱文的人頭,他釋放出大量的酸漿,將何凱文圍困其中,何凱文左右衝撞,想要逃出生天,行動範圍卻被一步步縮緊,眼看著酸漿將他徹底包圍。
何凱文滿是尖刺的shòu面上看不出qíng緒,可眼神中流露著濃濃的恐懼和懦弱,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喊道:“喬公子,你饒了我吧,繞我一命吧!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喬瑞都冷冷一笑:“我只要你去死。”
酸漿一擁而上,cháo水般侵襲何凱文全身,將他包裹其中,何凱文發出了悽厲的慘嚎,酸漿融化了他的皮毛、血ròu,最好是骨頭,那龐大若小山一般的身體,以ròu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了個gāngān淨淨,酸漿中不斷沸騰的起泡、飄散的白煙和濃郁的血腥味兒,叫人毛骨悚然。
何凱文一死,他的手下更是驚恐地四下逃散。
喬驚霆在溝通網內道:“何凱文死了。”
白邇道:“另外3個10級的我們也都殺了。”
沈悟非喜道:“才花了一個小時,很好,差不多可以收手了,剩下的讓陳念顏來處理。”
“我們撤?”
“驚霆,標記生命樹。”
喬驚霆跑到生命樹旁,把蘭蔓給他的生命樹捲軸拿了出來。何凱文一死,生命樹就處於了無主狀態,他使用捲軸,重新標記了婁金狗的生命樹,從這一刻起,這個城市就是驚雷的了——至少暫時是。
其他人也帶著假面和蔓夫人派來的援軍,撤退到了生命樹旁。沈悟非道:“我們回胃土雉,趙墨濃讓我們去哪兒等他。”
一群人留下這片殘破láng藉如同蝗蟲過境的戰場,同時傳送去了胃土雉。
一到胃土雉,沈悟非就問向喬瑞都:“怎麼樣,陳念顏接手了嗎?”
“放心吧,她做事很有分寸,她可能會親自去一趟婁金狗,召回那些余海舊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