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驚霆不甘心,他就不信他真的無法靠近方遒!他挺身而起,再次沖向方遒。
方遒心裡把喬驚霆恨出了血來,衝擊波的爆炸不間歇地響起,但是明顯攻勢已經弱了很多。
喬驚霆再一次被衝擊波炸飛了出去,毫不例外地皮開ròu綻,內臟也攪成一團般地痛,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喬驚霆氣喘吁吁地用掉了三個治癒捲軸,再從地上站了起來。
如果連一個快要jīng疲力盡的方遒他都接近不了,那他早晚會死在別的高手手裡,他不能就這樣認輸!
喬驚霆低吼一聲,再次沖向方遒。
衝擊波接二連三地在喬驚霆身側爆炸,他每吃一次虧,對衝擊波的感知就更加敏銳,當他被炸得體無完膚的時候,他終於成果躲過了一次爆炸,欺近了方遒!
對付方遒,要麼離他足夠遠,要麼離他足夠近,遠了,他炸不著,近了,他不敢炸,畢竟他不能連自己一起炸。
當喬驚霆距離方遒不過三四米時,他看到方遒眼中閃過的一絲驚慌,他心中狂喜,哪怕身體劇痛,也沒能阻止他前進的腳步,他就像一個地獄而來的浴血羅剎,高高舉起了驚紅鐧,狠狠地劈向了方遒。
方遒一躍而起,腳下傳來細小的爆炸聲,顯然是打算升空,而且速度非常快,喬驚霆哪兒會給他這樣的機會,跟著跳了起來,一鐧抽在了方遒的小腿上!
方遒慘叫一聲,小腿不正常地扭曲折斷,人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神執就像遊戲裡的法師,通常靠“法術”取勝,不側重體術的訓練,像喬家兄弟這樣的“戰鬥法師”實在罕見,所以方遒一被喬驚霆近了身,就知道不妙。
方遒一落地,幾乎就等於大勢已去,趙墨濃僅剩的幾隻鬣狗瘋狂地撲了上來,這些畜生活著的時候貪婪而猙獰,被製成了蠱,變得冷漠而冷靜,卻不減半點兇殘。
同一時間,喬驚霆幾步往前,一腳踩住了方遒的斷腿,發狠地一碾,在方遒的痛叫聲中,高高舉起了鐧,他現在只想殺了方遒!
突然,喬驚霆再次感覺到了空氣的異樣,但不是衝擊波的前兆,而是空氣流動的加速,也就是風。
無端起風……
喬驚霆心中一驚,已經猜到了什麼,還未等閃躲,一股力量夾雜著疾風撞進了他的懷裡。
他整個人被撞飛了出去,同時,脾臟處傳來鑽心地痛。
喬驚霆倒飛出去三四米,狠狠墜地,大片的鮮血噴涌而出,頓時染紅了他身下的土地。
在他面前,一把染血的短刀漂浮在空氣中。
喬驚霆捂住了傷口,咬牙道:“白……妄……”他在溝通網內快速道,“白邇,來幫我。”
白妄“嘖嘖”兩聲:“你要是殺了方遒,連湯靖川都不會放過你,他可是個珍貴的Jack,怎麼能死在你手裡。”
喬驚霆疼到快要無法呼吸,也沒心思跟白妄抬槓,他拿出治癒捲軸,卻被白妄一腳踢開。
白妄冷笑道:“你小子也是命大,要不是我現在等級比你高,這一刀我會直接cha在你心臟上。”
細小的爆炸聲再次響起,方遒用衝擊波把自己托上了半空,鬣狗在地下瘋狂地叫著,下一秒,它們集體消失,天上盤旋著幾隻禿鷹,朝著方遒俯衝而下。
方遒身上汗如雨下,疼的,他一邊治療腿傷,一邊應付趙墨濃的蠱,比剛才還要更láng狽。
一個尖峰的人跑了過來,顯然是白妄召喚來要殺喬驚霆的。
那人在奔跑的過程中,在來不及眨眼之間,就身首分了家。
白妄挑了挑眉,白邇出現在了倆人面前,他同樣一身是血,襯得膚色格外地慘白,在昏暗的光線之下妖氣橫生。
白邇喘了一口氣:“白妄,你的對手是我?”
“是嗎,但你實在太弱了。”白妄也顯出了身形,他看了喬驚霆一眼,“不如你殺了他,我們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