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驚霆和白邇聞言,加快了腳步追向江朝戈:“沒問題,你們那邊還行嗎?”
“我們這邊也有一個天級魂兵器,不過應付得來。”沈悟非感嘆道,“城裡簡直是……簡直是山海經動物園啊,我看到不少書裡面才有的異shòu,太有意思了。”
“哈哈,拍點照片。”
舒艾笑罵道:“拍個鬼啊,很危險的。”
那鴆鳥已經追上江朝戈,尖長的、劇毒的喙朝著江朝戈咬了下去,同一時間,幾十隻豺狗也撲了上去,將那三人團團包圍。
喬驚霆和白邇還差了一段距離,心裡有些著急。最令倆人驚訝的是,江朝戈懷裡的小孩兒冷靜得像個假人。
這到底是不是小孩兒?
殊一抬鐧,擋開鴆鳥的攻擊,江朝戈掄起那把鏽跡斑斑的長刀,將好幾隻豺狗橫腰掃斷。
但豺狗前仆後繼地往上沖,頭頂腳下全是要命的嘴,江朝戈和殊身陷囹圄。
喬驚霆和白邇一舉跳進了豺狗群中,大開殺戒。但那些豺狗不僅數量多、速度快,而且悍不畏死,把倆人圍得水泄不通,他們頓時明白了方遒被趙墨濃的鬣狗大軍包圍時的感受了。
突然,一聲渾厚如擊石的咆哮劃破夜空,震得喬驚霆和白邇心臟猛顫,差點武器都脫手,他們扭頭一看,一隻七八米長的豹形異shòu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眼前,那異shòu通體琥珀色,身形似豹,但頭上有一角,背後甩動著五條尾巴,真是威風凜凜、氣勢迫人。
“我靠,我靠,太酷了,這他媽又是啥?!”喬驚霆激動了。
白邇仔細一看:“這個異shòu是猙,天級魂shòu。”
“你怎麼知道的?”
“我剛發現,只要往它頭頂上看就能看到基本信息,跟我們碰到其他玩家一樣。”
喬驚霆一看,果然如此,那鴆鳥也是一樣。
那隻猙揮舞著鋒利厚實的大爪子,抓向鴆鳥,一禽一shòu瘋狂地撕打起來,鴆鳥不如猙擅斗,但猙不會飛,兩隻異shòu一時打得血花飛濺、兇殘無比。
江朝戈和殊則對付著地上的豺狗,喬驚霆和白邇一路殺了過去,終於殺到了他們身邊,江朝戈匆匆看了他們一眼:“謝謝。”
“沒事兒,你……”喬驚霆驚訝道,“你兒子呢?”
江朝戈往側方抬了抬下巴。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個漂亮jīng致得不得了卻分外怪異的小男孩兒,正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拿著酒壺,踢著兩隻小短腿,平靜地看著他們殊死搏鬥。
喬驚霆驚訝道:“你……你就把他放在那兒……”
江朝戈滿不在乎地說:“沒事。”
喬驚霆觀察了一下,那孩子明明就近在幾米之遙,卻沒有一隻豺狗去攻擊他!難怪江朝戈這麼放心?
可是為什麼?
有了喬驚霆和白邇的助力,豺狗被成片地殺滅,但殊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鮮血已經把胸前濕濡了一片,猙的動作也慢了下來,被鴆鳥啄了好幾口,滿臉是血。
江朝戈叫道:“殊,把天戎收回來吧,這樣你們都扛不住了。”
那猙竟突然開口說了人話:“不要把我收回去,你再撐一下!”他一躍而起,撲向鴆鳥。
鴆鳥早有防備,立刻拔高,他已經幾次用這樣的招數來消耗猙的體力。
就在猙再次無奈下落的時候,一道白影躥上他的身體,踩著他的腦袋彈跳而起,一躍抓住了鴆鳥的腳踝!
喬驚霆哈哈笑道:“白邇,把上面那個孫子扔下來!”
鴆鳥用力撲騰著翅膀,試圖把白邇甩掉,白邇一刀扎進鴆鳥的大腿,然後再次往上一撲,抓住了它的翅膀。
斜上方突然伸出一把錐刺,狠狠扎向白邇的腦袋。
白邇用腿夾住鴆鳥的腹部,身體倒懸,躲過了那一刺,然後勾腰而起,手裡的匕首用力刺入了鴆鳥的腹部,狠狠地往下一划。
鴆鳥的腹部被開了一條長長地口子,一時間,鮮血、內臟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淅淅瀝瀝地從天上掉了下來。
錐刺再次襲來,白邇鬆開了腳,跳向地面。
他離地至少十幾米高,這個高度還是有些危險的,喬驚霆叫道:“喂,大豹子,快去接住他!”
那猙理都沒理。
殊虛弱地叫了一聲:“天戎。”
那猙原地躍起,白邇穩穩地掉在了它的背上。
那鴆鳥的傷口在快速復原,始終沒有下來的意思,喬驚霆咧嘴一笑,朝著天上喊道:“你知不知道這樣你死得更快?”
不等那鴆鳥和他的魂兵使做任何反應,一道qiáng雷從天而降,穩准狠地劈中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