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悟非目瞪口呆,這是生平第一次,機械蜘蛛被一擊摧毀。
鄒一刀也嚇得不輕,因為嘯血下一個就沖他來了。
天女喝道:“嘯血大人,快去阻止他們搶人啊!”
嘯血厲聲道:“不許命令我。”他一爪子飛向鄒一刀,鄒一刀拼出老命往後跑。
天女叫道:“難道你想讓飲川現世嗎!”
嘯血終於頓了一頓,惡狠狠的吼了一聲,轉身沖向江朝戈等人。
天戎和那隻肥遺正打得難分難捨,一大批冥胤會的人前來增援沈言隨,原本處於下風的沈言隨又重新壓制了虞人殊,而江朝戈不顧一切地抓住了飲川的魂兵使,將人扔上鴞鳥,意圖逃走。
沈言隨的手下追殺而來,一時間,幾十隻大鳥齊飛,悍然遮蔽天空。
“快攔住嘯血!”沈悟非叫道。
白邇已經悄悄爬到了嘯血身上,他拿出一捆炸藥,黏在了嘯血身上,天女很快發現了,順著嘯血的皮毛跳了下來,手中七節鞭蛇一般襲向白邇。
白邇拉下拉環,直接從嘯血身上跳了下去。
天女看了一眼那炸藥,顯然不知是何物,但大約也能猜到,她也跟著白邇跳了下去,在炸藥爆炸之前,嘯血突然被收進了魂兵器內。
炸藥轟然起爆,將白邇和天女都掀飛了出去,以那炸藥的威力,必定能對嘯血造成一定傷害,只可惜……
天女顯然對那東西的威力感到吃驚,她厲聲道:“殺了這個人!”
冥胤會的人一擁而上,追擊白邇。
天女重新喚出嘯血,繼續追向江朝戈的鴞鳥。
那鴞鳥身後還追著十幾隻大鳥。
炙玄突然在鴞的身上站了起來,長臂一揮,一條火龍隔空朝著那些猛禽咬去,猛禽身上的魂兵使只能拼命拉高以閃躲,畢竟他們不能冒著摔死的危險在半空中把坐騎收起來。瞬間,那火龍吞噬了七八隻猛禽,它們連同身上的魂兵使,被燒成了灰!
再怎麼濃烈的火,也都會有一個燃燒的過程,然而炙玄的火焰沒有這個過程,從活生生的人到灰燼,不過是剎那之間!
只是嘯血也很快追了上來,眼看就能將那鴞鳥一口吞進肚子裡。
突然,一聲爆炸響起,嘯血龐大的身軀向左傾斜,一股血柱沖天。
韓開予墜落在不遠處的山林里,他頭臉帶血,用力喘著粗氣,正是他用極限速度拉開拉環,將炸藥扔到了嘯血身上,再躲開,這一切都在短短四秒之內發生,所以他也遭到了炸藥的波及。
嘯血左肋被炸穿,發出了驚天動地地嚎叫。
喬驚霆叫道:“舒艾,快把韓開予弄回來。”
舒艾奔向韓開予,一邊展開防護結界,一邊扛上韓開予,跑向安全地帶。韓開予的能力就像這炸彈,威力qiáng大,但短時間內只能使用一次。
被炸傷的嘯血沒能追上江朝戈,虞人殊見江朝戈已經成功逃脫,自然不再戀戰,也召喚出一隻鵬鳥,帶著天戎逃跑。
他們剛升天,沈言隨就騎著肥遺追了上來,同時還有冥胤會的諸多猛禽,虞人殊顯然很難脫身。
江朝戈和虞人殊都身陷囹圄,被幾十隻猛禽窮追不捨,嘯血則重新站了起來,他瘋了一般地沖向了驚雷眾人。
江朝戈叫道:“炙玄,進入崑崙聖殿!”
炙玄微閉雙眼,再次睜開時,雙目迸she出jīng光,他手指一指:“那裡。”
江朝戈和虞人殊毫不猶豫地朝著他所指的方向衝去,那是一顆參天大樹!
突然,那樹上的一枚樹葉飄飄忽忽地飛向了半空中,以樹葉為中心,空氣開始內旋,整個空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漩渦中心出現了一個散發著金光的入口,入口之內,隱約可見一座仙氣繚繞的樓閣浮於半空之中!
崑崙聖殿!
沈悟非cao控著機械蜘蛛láng狽躲避,卻輕易被嘯血gān掉了快一半,他突然反應過什麼來,大喊道:“你們不是要喚醒飲川嗎!”
江朝戈回過頭來:“飲川在崑崙聖殿裡。”
沈悟非瞪大了眼睛:“你、你利用我們!”
眾人全都反應過勁兒來,江朝戈是想把他們留在這裡?!
江朝戈高聲道:“抱歉了諸位,你們滿口謊言、目的不純,和冥胤會的這幫人怕是也沒什麼分別,若是我們拿到天地之元後,你們還活著,我保證留你們一命。”
“我艹你大爺的!”鄒一刀大罵道,“你他媽敢耍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