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鄒一刀點點頭,“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不如試一試。”
江朝戈也道:“飲川,讓他們試試吧。”
“如果真的魂飛魄散了,他們也就死心了。”炙玄毫不客氣地說。
飲川長嘆一聲:“你們可真的想清楚了,也許我們還有別的辦法。”
“不用了,想清楚了。”喬驚霆擼起袖子,大步朝那團黑霧走去。
“沒錯,想清楚了,不過……”鄒一刀突然bào起,一腳將喬驚霆踹飛了出去,“不是你!”
喬驚霆摔倒在地,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了起來,他一邊沖向鄒一刀,並怒叫道:“你他媽的……”
一道白影攔住了喬驚霆的去路,他定睛一看,正是白邇。
等他推開白邇,已是不及,鄒一刀早已經衝到了跟前,毫不猶豫地將手探進了黑霧裡。
鄒一刀立時體會到了一種被火灼烤的劇痛,他地吼了一聲,面容瞬間扭曲了。
“刀哥!”驚雷眾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那團黑霧逐漸朝著以鄒一刀的手為中心的方向收縮,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吸進去了一般,鄒一刀渾身劇烈顫抖,他撲通一下雙膝跪地,終是控制不住慘叫出聲。
“刀哥!”喬驚霆沖了過去,想要幫鄒一刀,可那團黑霧緊緊纏繞著鄒一刀的手臂,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除掉那黑霧。
飲川高聲道:“別動,天地之元並沒有排斥他。”
喬驚霆看著鄒一刀疼得汗如雨下,厲聲道:“這還不叫排斥,什麼叫排斥!”
“若真排斥,他就死了。”炙玄的眼睛也跟著那團黑霧,“天地之元對我們可沒有這樣溫和過。”
這叫溫和?能把一個經歷過耐受力特訓的特種兵bī得幾乎要滿地打滾,叫做溫和?
那團黑霧越收越小,最後,它變成了一塊非常不起眼的、石墨黑色的石頭,老實地躺在鄒一刀的掌心。
鄒一刀的整條手臂,都在冒著白氣,儘管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但他們都覺得這條胳膊好像被蒸熟了。
鄒一刀一撒手,那塊石頭掉在了地上,他大罵一聲:“我艹,我以為我這條胳膊廢了。”
喬驚霆抓住他的手:“刀……”他只覺得握在了一塊烙鐵之上,燙得他立刻脫了手,他驚詫道,“不可能,手都這樣了,怎麼表皮一點事都沒有。”
沈悟非急道:“手怎麼樣?”
鄒一刀略微動了動手指,雖然有些僵硬,但似乎沒什麼大礙:“這玩意兒,也真是邪xing。”
喬驚霆好奇地去摸了一下掉在地上的天地之元,果然滾燙如烙鐵,但除了疼,似乎並不會給人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大概這就是它的特xing。
飲川感嘆道:“天地之元是人間之物,也許它真的更偏向人類吧。”
“我想我們有好的計劃了。”沈悟非道,“既然人類能碰而異shòu不行,我們就把它jiāo給嘯血,換回舒艾,這東西如果能對嘯血造成傷害就更好了,到時候我們合力擊敗它。”
“一定能,但我擔心天女會懷疑。”江朝戈道,“而且,由誰來將天地之元送到嘯血手上。”
“我可以。”韓開予道,“這東西不就是燙,我可以調節激素,控制痛感神經,讓我在短暫的時間內感覺不到疼痛。”
“很好。”沈悟非讚許道,“只有你能面不改色地將它jiāo給嘯血了,否則,還真怕他們看出什麼了。”
飲川還是很憂慮:“萬一真的被他們帶走了天地之元……”
“飲川大人,任何戰鬥都有風險,我想您比我們更明白,我們不可能一直將天地之元藏在這裡,與其坐等嘯血殺上門來,比如我們殺出去。”
飲川無奈地說:“諸位需謹記蒼生之命運掌握在你們手裡,一定要全力以赴,哪怕拼盡xing命,也不能讓天地之元落入惡人之手。”
“明白!”
飲川、江朝戈和沈悟非開始商量詳細的計劃,沈言隨已死,算是除去了一個很大的威脅,但是天女和冥胤會部眾也不好對付,不僅數量有幾百之多,而且實力不俗,畢竟是天棱大陸第一邪教。
鄒一刀把喬驚霆拉到一邊,悄聲道:“我剛才拿天地之元的時候,感覺到體內的氣血非常活躍,不知道是不是被燙的,還是我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