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驚霆深吸一口氣,簡單地把他遭遇的事qíng告訴了鄒一刀。
聽完之後,鄒一刀也沉默了,他狠狠抽著煙,顯然跟他們一樣,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沈悟非抓了抓長長的頭髮:“這段記憶如果是真的,那麼,韓老就是我們打破深淵遊戲這個桎梏的關鍵。若是假的……”沈悟非抬眼看著喬驚霆,“你也有問題,無論是記憶的問題,還是太歲項鍊的,你一定有什麼問題,而且你自己還不知道!”
喬驚霆狠狠敲了幾下自己的腦袋:“我也想知道的記憶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我會有這些稀奇古怪的、好像根本不屬於我的記憶,那些是不是我的經歷,為什麼我會忘了?”
“你過去的人生中,有記憶空白嗎?”
“沒有啊,除了幼兒時不記事,我23年來的所有記憶都能串聯起來,我沒有記憶空白。”喬驚霆急道,“而且,韓老那麼年輕的時候,我可能還沒出生呢,我怎麼可能穿著大人的西裝跟他坐在一起開會?”
沈悟非看上去也極其頭疼:“看來,不僅僅白邇要去找白妄,我們也得去找一趟韓老了,那個人是不是他,他究竟為什麼出現在你的記憶里,一問就知道。”
鄒一刀說道:“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韓老,那他對我們隱瞞了很多東西,就算去問他,他也不會說真話吧。”
沈悟非道:“他如果隱瞞,我們確實沒辦法讓他開口,但無論如何,只要跟他當面對質,我就能確定那段記憶的真假,因為他如果撒謊或隱瞞,我能從他的表qíng上看出來。”
“好,那咱們別等了,馬上去找韓少金。”喬驚霆急得一秒都坐不住,“你別讓我等,我他媽現在感覺自己瘋了,說不定我也有第二人格。”
還有什麼比自己突然之間不認識自己更可怕的?
鄒一刀道:“那白妄呢?如果你看到的那雙鞋是屬於白妄的,那麼白妄肯定也知道些什麼。”
沈悟非略一思索:“我們先去找韓少金,看看能從他那裡問出什麼,再作打算。”
——
喬驚霆三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斗木獬,來了亢金龍。
以往他們來亢金龍,都會提前和陳念顏、喬瑞都報備,從未像這次一般莽撞闖了進來。鑑於上一次他們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暗殺了楊泰林,禪者之心的人一看到他們,就如臨大敵,戒備地將他們圍了起來,卻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等了片刻,喬瑞都和陳念顏都來了。
一段時間不見,陳念顏沒什麼變化,但喬瑞都的上位者氣場愈發qiáng烈,他大步流星走向幾人的時候,禪者之心的玩家自動退讓出一條路,比之當初楊泰林在禪者之心的地位,有過之而無不及。
喬瑞都皺眉看著他們:“你們什麼意思?隨隨便便就闖進亢金龍,有事不會提前報備一下嗎。”
喬驚霆本就心緒煩亂,此時更是窩火:“你他媽擺什麼譜,當初可是你請我們進來的。”
他已有所指,喬瑞都臉色微變:“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你來亢金龍,就他媽要給我報備。”
“我來也來了,你想怎麼樣?”喬驚霆咬牙道,“你在尖峰一戰里遲了半個小時才來,我們還沒算這筆帳呢。”
“真要算帳,你那個殘廢小跟班捅了我一刀要如何算?”
“別吵了。”沈悟非一臉頭疼地說,“瑞都,我們這次來有正事,我們哪一次來都有正事,沒有提前報備是我們莽撞了,只是太著急給忘了。”
喬瑞都神色稍微緩和:“你們有什麼事?”
沈悟非道:“我們想見韓老,有事qíng要問他。”
喬瑞都皺起眉:“為什麼急急忙忙地要見韓老?你們不是剛刷完副本嗎?”
“確實有事,我們需要和韓老當面說,請引薦。”沈悟非道,“韓老也說過,如果我們對這個遊戲的真相有任何方面的突破,他隨時歡迎我們跟他jiāo流。”
喬瑞都瞳孔微縮,神色有些微地變化:“你們有什麼突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