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幾天,他們接到消息,說禪者之心也宣布要閉城。這條消息說明了兩件事,第一,深淵遊戲裡再沒有一個自由人城市,第二,喬瑞都在禪者之心的話語權已經達到了巔峰,禪者之心現在收緊會員政策,制定的一系列新規定都是bī迫鬆散的會員轉化為忠誠會員,否則就無法在公會內得到的資源,這一舉措讓禪者之心一下子壯大了不少,它在做跟其他公會一樣的事——招兵買馬。為了應對隨時可能爆發的下一輪大戰。
雖然禪者之心這一決定是早晚的,但真到了這一刻,這個遊戲格局完完全全轉變了的一刻,每個人心裡都又忐忑又感慨。就在半年之前,遊戲裡的自由人還可以四處遷移、刷怪,現在每個自由人都被迫加入公會,否則就會被隔絕所有的活動空間,這種高壓和緊張的氣氛,令人人自危。
沈悟非大口吃著早餐,“禪者之心閉城這一天比我預想的還要早,我懷疑他們是不是得到了什麼江城的風聲。”
“如果江城有什麼舉動的話,趙墨濃和蘭蔓應該會告訴我們。”舒艾道,“畢竟尖峰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鄒一刀皺眉道:“再這麼發展下去,就是各大公會又組織起一批力量,繼續大gān一場,那我們之前打的那一仗豈不是沒有意義了,怎麼能給尖峰這麼長時間的喘氣的機會呢。”
“話雖這麼說,可是幾大公會損傷都很慘重,你以為蘭蔓和趙墨濃不想徹底滅了尖峰嗎,你以為喬瑞都不想趁機撿漏殺了江城嗎。”沈悟非搖搖頭,“現在並不是不想打,而是誰也打不動啊。”
“難道我們就這麼眼看著尖峰一點點回血?”喬驚霆忿忿道,“那真是白打了。”
白邇沉靜地說:“方遒死了,不算白打。”
“沒錯,方遒死了是那一戰最大的勝果。”沈悟非不免憂愁地說,“但是,貝覺明成為Queen,現在還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鄒一刀眯了眯眼睛:“至少目前來說,對蘭蔓才是壞事,我倒是看好貝覺明和湯靖川決鬥,一定很jīng彩。”
提到貝覺明,喬驚霆突然打了個冷戰,“我說,悟非,你沒忘了你承諾過湯靖川什麼吧?”
沈悟非露出一個慘兮兮地表qíng:“怎麼敢忘。”
“如果他讓你履行承諾,把貝覺明引出來,你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做?”
“我……還沒想好。”
“你怎麼能沒想好呢?”舒艾也有點急了,“你承諾的可是King,萬一你食言了……”
“其實,這些天我也一直在想,不止是想這件事,是想整件事,想韓少金和白妄給我們的信息,想遊戲的真相,想遊戲內目前的局勢,以及遊戲中這些舉足輕重的人物。”沈悟非表qíng嚴肅,“這些東西不能分開考慮,因為全都牽一髮動全身,我要制定一個周全的、大的計劃,一次達到我們全部的目的。”
“一次?”
“對,因為我們的機會可能只有一次。”
“我們的目的又是什麼?是Ace,還是殺了白妄?”
“我們的目的有很多,要殺了林於良,解放白浩鷹,要殺了江城以絕後患,要殺了白妄,試試他所說的辦法,是否真的能離開遊戲。但我們最終的目的,一定是離開遊戲,如果白妄的說法是假的,我們就有更多的目標,比如,一路殺上去,成為Ace,即便成為Ace不能獲得自由,但一定能看到更多我們現在看不到的東西。”
“這些你都想在一次完成?”喬驚霆甩了甩腦袋,“你到底想gān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