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等了很久,期間他們試探xing地在溝通網內詢問,果然跟當初沈悟非見貝覺明一樣,毫無反應,這就證明沈悟非的第二人格又出來了。這讓他們又惶恐、又無措。
他們不明白沈悟非的第二人格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接觸那些跟沈悟非接觸的人、卻獨獨不肯接觸他們,到底是什麼用意?貝覺明位高勢大,“他”自然有與其共謀的理由,那麼韓開予呢?韓開予是個於遊戲無關輕重的人物,他目前唯一重要的角色,便是蘭蔓僅剩的親信之一,所以,“他”的目標肯定是韓開予背後的蘭蔓。
不知道“他”到底在謀劃什麼,也難怪沈悟非要單獨見韓開予。
這一次他們等得更久,足足有近兩個小時,等得幾人都要不耐煩了。
喬驚霆道:“我出去抽根煙。”屋子裡暖氣燒得足,越待越悶,還不如出去chuīchuī冷風來得舒坦。
喬驚霆剛走到門口,就僵住了。
在他和門之間,有一層無形的阻礙,那阻礙看不見、摸不著,但卻實實在在地存在,讓他無法離開,這東西他一點都不陌生,他扭頭沖舒艾道:“舒艾,你為什麼設置結界?”
舒艾一臉茫然:“什麼結界?”然後她目露jīng光,釋放出自己的結界去探索,果然,她碰到了一層更qiáng大的結界,她騰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臉色驟變。
白邇目光犀利:“怎麼回事?”
舒艾沉聲道:“我們被困在結界裡了。”
“什麼?是誰……”還沒等喬驚霆一句話問完,他和他的同伴們便不約而同地看向樓上,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屋子裡住著一個遠比舒艾qiáng大的國仕,所以才能在舒艾無知無覺的qíng況下,將他們困於結界裡!
“天崇……”喬驚霆冷汗下來了,“他為什麼要做這麼做。”
白邇二話不說,就衝上了樓,喬驚霆和舒艾緊隨其後。
天崇到底想gān什麼?!
白邇一腳踹開了天崇的房間。
那個孩子平靜地抱著膝蓋縮在chuáng腳,看到三人氣勢洶洶地闖進來,表qíng沒有一絲一毫地慌張,只是定定地看著他們。
喬驚霆厲聲道:“天崇,是不是你設置的結界?你想gān什麼?”
還是舒艾一語驚醒夢中人,她急道:“先別管他,快去看看悟非啊!”
倆人這才想起來,沈悟非和韓開予的安全才是眼下最重要的,於是他們也顧不得其他,又闖入沈悟非的書房。
沈悟非和韓開予倒是被倆人嚇了一跳,他們驚訝看著三人,對比三人的驚慌失措,他們顯得很平常。
韓開予道:“怎麼了?”
沈悟非皺起眉:“你們這是gān什麼?”
喬驚霆剛要開口,沈悟非立刻打斷了他:“有什麼事等下再說,先讓開予去涿鹿之野把蘭蔓和林錦接過來吧。”
言外之意,就是先讓韓開予離開,他們再說其他的。
韓開予面露喜悅和輕鬆,他鄭重地說:“各位,我知道接納蔓兒對你們來說要冒多大的風險,廢話不多說了,這份恩qíng我一定會還。”說完,他釋放出旅行捲軸,迫不及待地去了涿鹿之野。
他要去接他心愛的女人,進駐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這裡有驚雷這個人數雖少卻無比qiáng悍的公會,最重要的是,這些人與他生死與共,重qíng重義,將他當成兄弟,他現在終於有了共同抵抗貝覺明的勇氣!也有了和蘭蔓一起活下去的希望。
韓開予走後,沈悟非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喬驚霆拉著沈悟非衝到了天崇的房間,指著chuáng上那個一臉無辜的孩子,快速把事qíng說了,他雖然不知道天崇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他有著非常不好的預感,畢竟天崇不可能閒來無事做這種事。
沈悟非聽完之後,臉色驟變,他顫聲道:“舒艾,給蘭蔓發私聊,快!”
舒艾心臟一緊,似乎也預感到了什麼,她甚至不問沈悟非要求她發什麼,只是連發數條,只想確認一件事,蘭蔓是否平安。
白邇盯著天崇,眸中迸she出yīn狠地光芒,他沉聲道:“不用問了,蘭蔓已經死了。”
語驚四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