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樣做是為了換取白妄的信任,不然他後來怎麼會告訴我更多。”白邇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挑釁地看著喬瑞都,口氣充滿了諷刺,“再說,你不也沒死嗎。”
“我沒死是因為憑你殺不死我。”喬瑞都冷笑著,“但我卻可以殺死你。”
“夠了!”喬驚霆厲聲道,“我們共同的敵人是那個神神叨叨的組織,你們還有空自相殘殺嗎?”
白邇冷哼一聲,不再看喬瑞都,喬瑞都眸中閃過yīn狠,也別過了臉去。
沈悟非嘆道:“驚霆說得對,現在是我們必須站在統一戰線的時候,我們都覺得組織的目的不單純,也不願意在不明不白的qíng況下成為它的走狗,所以,我們一定要搞清楚這一切。”
“我現在很擔心,外面的世界已經不是我們記憶中的樣子了,韓老也說,他自從進入遊戲,就失去了和外界的聯絡,同樣的,我估計那些資金支持者,也不知道遊戲裡在發生什麼。組織切斷了我們之前的聯繫,讓我們無法對局勢做出更準確的判斷,組織等於兩邊壓榨、利用,用心真的相當歹毒。”
“所以你說要讓Ace成為我們的外聯。”
“對,那幾個資金支持者,是最接近遊戲核心秘密的人,他們也許有辦法從外面阻止遊戲的運營,和我們里外呼應。”沈悟非道,“現在的問題,就是要讓湯靖川成為Ace。”
“湯靖川的實力在貝覺明之上,只要別中了貝覺明的什麼花招,應該沒有問題吧。”
“怕的就是貝覺明的花招。”沈悟非的眉頭皺了起來,“貝覺明,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幫湯靖川?”喬瑞都道,“怎麼幫?湯靖川這個人,連離開遊戲都要磨磨唧唧地帶著個孩子,對自己養的小鬼產生感qíng,一看就不是能成大事的人,如果我們真的要跟組織對抗,我更看好貝覺明這樣冷酷無qíng的狠角色。”
喬驚霆皺眉道:“重qíng義明明是件好事,怎麼在你嘴裡就這麼不堪。湯靖川幫了我們好幾次,我們於qíng於理希望他贏,再說,貝覺明殺了蘭蔓,我們也要考慮韓開予的心qíng。”
喬瑞都嘲弄道:“就是這樣了,磨磨唧唧的婦人之仁,你們跟湯靖川能合作,果然是惺惺相惜。”
喬驚霆聽著那嘲諷的語氣就心頭火起,但是想到喬瑞都當時跳下擂台,似乎是想要救他,而且還在決鬥前給了他至關重要的元素使符石,他就生生忍了下來。
沈悟非的表qíng很是沉重:“驚霆說得沒有錯,我們肯定要幫湯靖川,即便沒有那些理由,湯靖川更像個正常人,更有可能在外面給我們助力,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控制天崇來要挾他,而貝覺明是一個我們根本琢磨不透的人,更別說控制了。”
喬瑞都聳了聳肩:“你們打算怎麼辦呢?”
“說起來很容易,把貝覺明印出來,讓湯靖川殺掉他。”沈悟非沉思道,“做起來嘛……貝覺明肯定能猜透我們的用意,他不會輕易上當的。”
喬驚霆嘆道:“所以我們陷入了跟抓到白妄一樣的麻煩,就是他們都不容易抓到。”
“貝覺明好歹還是有公會城市的,雖然他一般不在假面的主城,不過他最常混跡的地方,聽說是凶水之上,如果我們能在凶水之上堵到他,大事可成。”
“趙墨濃怎麼解決?他對貝覺明好像挺忠心的,假面的玩家也沒有死光,現在他們也正在重新招募,即便我們能在凶水之上找到貝覺明,要面對的也絕不僅僅是一個貝覺明,而是假面這個公會。”喬瑞都輕哼一聲,“如果是幫助貝覺明殺掉湯靖川,那就簡單太多太多了。”
喬瑞都說得沒錯,反過來幫助貝覺明gān掉湯靖川,他們絕對費不了太過功夫,湯靖川再厲害,畢竟人少。但他們做不出來那麼缺德的事,所以,自然也沒有人搭理喬瑞都的牢騷。
沈悟非道:“驚霆,你跟我們去找湯靖川,說明qíng況。”
“好。”
白邇道:“我也一起……”
“你有別的任務。”沈悟非道,“我希望你去凶水之上,cao控我的無人機,先地毯式搜索一下貝覺明。”
白邇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