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邇和韓開予果然高效,只花了一天時間,就讓天崇升到了king,湯靖川對此也很滿意。
等沈悟非從假面那裡回來後,把他的計劃徹底公布了。
“利用天崇引貝覺明出來?”韓開予道,“貝覺明會上當嗎?”
沈悟非的臉色有些蒼白,整個人看上去yīn沉沉的:“談不上什麼上不上當,這是他最好的機會,他一定會來。”
“地點定在哪裡?”
“眾帝之台。”
舒艾驚訝道:“什麼?那可是湯靖川的老巢。”
“那是最好的地方,要讓湯靖川配合這個陷阱,在其他地方他肯定會不放心,在自己家他的顧慮就會小很多。等到貝覺明進了陷阱,舒艾和天崇可以聯合起來製造一個結界,讓他無處可逃。”
韓開予道:“這個計劃聽上去不錯,但是我擔心兩點,第一,貝覺明不會一個人來,假面那些人可不好對付,尤其是趙墨濃,第二,即便解決了假面的人,最後我們還要確保是湯靖川殺死貝覺明,而不是天崇,這兩樣都需要我們來控場,難度都相當大。”
“我會讓喬瑞都過來幫忙。”喬驚霆道,“到時候只能隨機應變了。”
沈悟非點點頭:“是啊,到時候只能隨機應變了,明天,無論如何,深淵遊戲的第一個ace都會誕生,明天,對遊戲中的每個人來說,都是最關鍵的一刻,甚至……可能是載入人類史的一刻。”
沈悟非說的話並不誇張,誰也無法保證第一個ace會是誰,他出現之後,又會發生什麼,如果組織的存在關聯著人類的存亡,那麼這個遊戲的關鍵節點,必定將影響人類的命運。
沈悟非道:“驚霆,你現在去找喬瑞都,我去找湯靖川,其他人做好明天迎戰假面的準備吧。”
韓開予握緊了拳頭,目露濃烈的恨意:“我早已經準備好了。”——
喬驚霆去了亢金龍,除了要喬瑞都明天來幫忙之外,也要打聽韓少金是否從組織那裡得到了什麼消息。
喬瑞都聽明來意,冷冷一笑:“事qíng真的會那麼順利嗎?”
“你有什麼別的想法?還是你知道什麼?”
喬瑞都搖搖頭:“我只是覺得,沈悟非的第二人格不簡單,事qíng恐怕不會像沈悟非所想的那樣。”
“悟非真正在想什麼,其實連我們也不知道,因為他不能告訴我們,一旦說了出來,第二人格就會知道。”喬驚霆沉聲道,“他只有思想是自由的。”難以想像,那種在自己身體裡坐牢是什麼感覺,應該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吧。
“不管怎麼樣,我會去幫忙的,明天,也許就是我們離開遊戲的時候。”
“什麼意思?是不是你從韓老那裡聽來了什麼?”
喬瑞都定定地看著喬驚霆:“是,但是……”他制止了要開口詢問的喬驚霆,“我不會告訴你。”
喬驚霆有些惱火:“都他媽什麼時候了,你還……”
“你知道了只會壞事。”喬瑞都冷哼一聲,“還有,韓老說的話,不要全信。”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是不是喬雲凱告訴你的?”
“他什麼都不肯告訴我,都是我自己查的。”喬瑞都的眼眸深不見底。
“你至少回答我一個問題。”喬驚霆咬牙道,“如果真的能離開遊戲,其他人能一起走嗎?我是說,舒艾和韓開予。”
核心人物作為遊戲的資金支持者送進來的人,擁有一定的特權,這個他們都知道了,喬驚霆很擔心,這離開遊戲的機會,也屬於特權的一部分,他是絕對不會把舒艾和韓開予留在這裡的。
喬瑞都不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喬驚霆咒罵了一聲:“如果他們不能走,我也不會走。”
喬瑞都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蠢貨。”
“隨便你怎麼說,老子不是背信棄義的人,我進入遊戲的第一天,就答應過舒艾,一定會帶她離開,我不會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的!”
“你喜歡她嗎?”喬瑞都冷冷說道。
喬驚霆愣了愣,這個問題竟然把他難住了。
這是一個他一直不敢想、不願意想的問題,他自認無法給舒艾安全的生活,就不配喜歡她,他不瞎,看得見舒艾對他的感qíng,可作為一個隨時可能死的人,他無法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