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怔住了。
湯靖川顫聲道:“你說……什麼?”
喬瑞都深吸一口氣,“你冷靜下來,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要說。”
湯靖川收回了拳頭:“說。”
喬瑞都環視四周:“現在的遊戲,跟平時的不一樣,貝覺明離開遊戲這個舉動,牽扯到非常大的程序變動,遊戲製作者要趁這個機會對系統進行大的維護和革新,現在是系統最脆弱的時候,使我們有漏dòng可鑽的地方。”
韓開予道:“說下去。”
“這件事如果要從頭解釋,太làng費時間,我簡短地說一下。”喬瑞都快速道,“我,喬驚霆、白邇、白妄、沈悟非……也就是貝覺明,還有韓少金,是遊戲中的核心人物,我們的家族對遊戲的運營做出了資金和資源的支持……別瞪我,我們事先不知道,只有韓少金和白妄這兩個上一輩的人知道。所以我們在不破壞遊戲平衡和大規則的前提下,享有一點特權,擁有一件外掛物品,比如貝覺明就是那個傀儡人偶。如果我們其中一個人死亡,其他人有一次反悔的機會,可以選擇洗掉記憶離開遊戲,同樣的,如果我們中有一個人成為ace離開了遊戲,遊戲也要做出大的調整,正好相反的是,遊戲要做的,是洗掉除核心人物以外,所有人對貝覺明的記憶,這是一個不小的工程,所以我說,遊戲現在正要進行非常大的一次維護和更新。”
“……為什麼?”
“這是韓老最近跟‘組織’溝通得到的信息,但‘組織’沒有具體說是為什麼,但我認為這個很好猜,應該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家族的隱蔽xing,如果遊戲中後續有非核心人物離開了遊戲,那麼他一定會知道貝覺明是誰,也多半會去找他,因為下一個ace跟他有仇的可能xing極大,這會導致貝覺明的家族被bào露並處於危險之中。”
“這個維護時間有多久?”
“要清除幾千人對一個人的記憶,而且是專屬的那一段記憶,並不是一件很快就能完成的工作,我預估不了,但再快也要好幾個小時到幾天吧。”
“我不想聽這些。”湯靖川寒聲道,“你說天崇有可能活過來,是什麼意思,跟你說的這些又有什麼關係?”
“簡單來說,只有我們離開遊戲,找到遊戲的組織者,才有可能復活天崇。”
“怎麼復活?!”
“這個說來就長了。”
“那刀哥呢?”喬驚霆咬牙道,“如果天崇可以,那刀哥是不是也可以。”他甚至不問要怎麼讓一個死去的人起死回生,他相信某些人可以做到,“組織”可以做到,因為它們已經做到了太多只有神明和魔鬼才能做到的事。
“蔓兒呢?”韓開予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難道蔓兒也可以復活?”
舒艾也激動了起來,他們都曾在遊戲中失去最重要的人,而她失去了親哥哥。
喬瑞都看了他們一眼,他在考慮要不要委婉一點,但最後他發現這個問題委婉不了,便只能搖搖頭,直白地說:“不行,只有天崇有可能。”
“為什麼!”舒艾悲叫道。
“因為只有天崇的身體還鮮活。”喬瑞都看了一眼天崇或許還有餘溫的身體,“他的藏象系統還沒有完全從ròu體剝離,用通俗的話說,就是他的靈魂還沒有離開身體,只有他有可能復活。其他人已經不可能了。”
對比其他人的黯然神傷,湯靖川卻是激動不已:“你說的是真的?天崇真的有可能復活!”
“如果我們能離開遊戲,找到‘組織’,他們對藏象系統的了解,和能對藏象系統做的事,遠超過我們的想像,他們有可能把天崇復活。”
“要怎麼離開?”湯靖川道,“升級嗎?馬上升到ace嗎?”
“也許可行,也許不行。”
“那要怎麼辦?你有什麼辦法?”
“我的辦法,也同樣是也許可行,也許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