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比喻上來說,還算貼切,但是並不像你說的那麼無qíng。”蠶笑道,“我觀察你們很久了。從你們同時招惹了遊戲中的兩大公會開始,之後自qiáng不息的一系列舉動,都讓我很欣賞你們。湯靖川這幫人,瞻前顧後,讓遊戲的進程停滯了一年多,毫無變化,我在你們身上,看到了打破這一僵局的希望。所以在不違反遊戲規則的前提下,我向你們提供了幫助,而你們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果然攪合了個天翻地覆。”
韓開予厲聲道:“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你有了貝覺明,你還要殺多少人!”
“別這麼說,我要的不止是貝覺明一個人,而且,說我殺人也是不對的,我其實沒有殺過任何人。”
舒艾的身體直發著抖,被背叛的憤怒和見到殺害至親、同伴的幕後黑手的痛苦讓她雙目赤紅,渾身血液幾乎凝固了:“對,你沒有親手殺過人,可是在這遊戲中死掉的每一個人,兇手都是你!”
韓開予想起蘭蔓的慘死,想起這兩年多地獄般的經歷中,所見過的所有流血與死亡,就跟舒艾一樣難以克制自己,他大叫一聲:“畜生!”而後光速襲向了蠶。
“白邇,攔下他!”喬瑞都大叫一聲。
白邇知道事關重大,沒有計較自己和喬瑞都之間的嫌隙,以不遜於韓開予的速度沖了上去,將韓開予撲倒在地。
“讓我殺了他!”韓開予吼道。
“你冷靜點,他跟系統jīng靈一樣,只是蠶的意識的一個載體,你最多只能多損壞一個機器人,你‘殺’不了他。”
小淵咯咯直笑:“是的呢,還是這個哥哥聰明。主人的意識可以出現在任何地方,只不過主人比較喜歡這個載體罷了。”
小深冷冷道:“因為這個金屬載體很結實。”
蠶攤了攤手:“別衝動,你們是殺不死我的。”
喬驚霆咬牙切齒:“殺不死你,我們就炸了這裡,大不了同歸於盡,也要把你這個禍害帶進地獄!”
蠶搖搖頭:“愚蠢,如果沒有我,末日早已降臨,是我阻止了‘他們’淘汰人類,是我培養了你們,我之所以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人類免於這場劫難。”
“你他媽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所謂的保護,就是把我們扔進這個遊戲裡自相殘殺?你究竟是想救人,還是想殺人!”
“我說過,我從未殺過人。”蠶平靜地說,“遊戲中死去的人,並不能稱之為‘死’去。”
喬瑞都眯起眼睛:“什麼意思,難道他們還活著?”
“當然。”
“你說什麼?!”韓開予瞪大眼睛,“他們還活著?他們在哪裡?!”
“他們的藏象還活著。”蠶不緊不慢地說道。
“什麼意思?”喬驚霆想起他的藏象系統讓他看的東西,在那畫面里,喬雲凱和系統jīng靈商量著要提取他的藏象,所以蠶的這句話,讓他極為不舒服,又似乎捕捉到了什麼。
“要回答這個問題,首先我要告訴你們一個秘密。”蠶笑了起來,“這個秘密是人類共同的終極秘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正是那些知道了這個終極秘密的人,製造了我,來完成他們未能完成的使命。只有知道了這個秘密,你們才能正確的看待自己。”
眾人深深地看著蠶,不知道這個萬惡之源打算說什麼,無論是什麼,都讓他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