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黎岁从随身包里拿出了一把瑞士刀,看着利刃闪耀着光芒,女孩的眼里写满疯狂,她盯着小刀,口中不断喃喃:「没有人想要我活着……他们都希望我去死。」
她将手中的刀举起,对准心脏的方向,在利刃即将穿过胸膛之际,有一道声音阻止了她更进一步的动作。
「我希望你活着!」
「你说谎!你也和他们一样,」黎岁指着空荡荡的教室,「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没有!」
「我们都会听你解释,你先把刀子放下好吗,这样很危险。」任妄雨循循善诱,朝站在黎岁身後的傅凉笙使了眼色。
任妄雨一边劝导的同时也小心翼翼地朝黎岁的方向靠近,当她以为能成功,情势急转直下,刀子瞬间在黎岁手中转了个圈,现在,刀尖正对着任妄雨的方向。
「你不要再过来了!」
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念头在脑海不断盘旋,傅凉笙谨慎评估刀子与任妄雨的距离有多远,想趁黎岁不注意时将刀子夺下,三人形成了对峙。
向来刀剑无眼,任妄雨再大胆也不敢再前进分毫,黎岁见她没有想要更进一步的举动,持刀的手有了些微松动,位於她身後的傅凉笙看准时机,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刀——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血液顺着手掌心慢慢滴落,在米白的木质地上显得尤其刺眼。
刀尖要刺进心脏的那一刻,是傅凉笙亲手握住了刀刃。
「傅凉笙!」任妄雨慌张地将背包整个倒了出来,想拿随身携带的医疗包为他止住伤势。
「没事的。」顶着一张苍白的脸色,傅凉笙说着不怎麽有说服力的话,「想像成番茄酱就好。」
「你这个大笨蛋。」
「怎麽会……」黎岁在见血的那一刻便回到了原本温顺的样子,她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置信,直到任妄雨对她下达叫救护车的指令才有所动作。
在等待救护车到达之前,任妄雨先用止血绷带简陋的将傅凉笙的手包紮起来,她没有心思过问黎岁的情况,只是将地板上的血迹也一并清理乾净。
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傅凉笙的伤势。
後来任妄雨陪同傅凉笙到医院,让黎岁替他们请假,她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尽管很关心傅凉笙的状况,但她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完成任妄雨交代她的事。
以及等待。◤ρΘ⒈8νíρ.clΘùd◥(yushuwu.clu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