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面对他人的目光。
被膝铐限制后,走路比平时更艰难,少女刚抬起一只脚,身体就因突如其来的刺激失去了平衡,直直向前栽去。
触手在穴内蠕动抽插的快感与将要一头栽倒在地的恐惧同时在身体中炸开,她甚至忘记了惊叫。
她直愣愣地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才后知后觉地发起抖来,同时又不由自主地扭了扭屁股。
刚才那微弱的刺激就让她的腔内酥麻不已,连灵魂都一并变得空虚,渴望着被什么插入填满,她紧紧夹着阴道,放松又夹紧,放松又夹紧,想要给自己一些安慰,但这只是隔靴搔痒。
她都有些希望自己是被紧紧拘束起来的,这样就不用分出精力去控制自己的手脚不乱动。
「啪」屁股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被吓到的少女抖得更是厉害,圆润莹白的手指脚趾都蜷缩起来,喘息着发出一声惊叫。
「你确定要这样走进去吗?」少女摇了摇头,眼中溢满了泪水。
可她也不想被抱进去啊,那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到底为什么,总是要让她面对两难的选择?是因为……是因为「莱斯」把她看作奴隶,以她的窘境取乐吗?她的脑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但立刻又自己将其否定。
不,不,「莱斯」是喜欢她的,他所做的一切事都是为了她好,不会刻意去伤害她……她一直被这样教育,时间久了,出于人类的本能,也只能这样相信。
「你只是不想被人注意,对吧?」她颤抖着点了点头。
「莱斯」伸出手虚画了一道魔法阵,希雅突然觉得身体变轻,双脚渐渐飘离地面。
这是漂浮的魔法,所幸她穿的裙子很长,只要不特意盯着脚看,就不会暴露。
「这样可以吗?」「嗯、嗯……」她的状态仍说不上好,一身冷汗,脸红得近乎病态,要用尽气力才能控制自己不扭起腰来,但好歹不会再有更多的刺激了。
「谢谢」她虚弱地挤出一个微笑。
果然他并不是想要折磨自己……在心里的某个角落,她为此长舒了一口气。
「莱斯」回以她同样的微笑,然后伸出一只手臂把少女搂在怀里,握住她一直置于身前的双手。
真是双纤细的手啊,他只用一只手掌就能把它们包住,柔软得只要用一点力就能捏碎。
就是这样的一双手,举起剑击杀了魔王莱斯,才让他结束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在那之后,它们被绳索、被锁链、被各种各样的束具束缚,却从末放弃过挣扎,而现在,它们安稳地呆在他的手心里。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直握着这双手。
「希雅」他不禁轻唤她的名字。
「什么?」她忍着快感,艰难地仰起头,看向他的脸。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叫叫你的名字」「莱斯」远望着人间的灯火,如同叹息般地说道:「真是和平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这是你为他们夺来的和平」希雅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他们原本是我的同胞,但他们抛弃了我」「莱斯」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跟我重复一遍」希雅嘴唇颤抖着,但还是遵照他的命令,磕磕巴巴地重复道:「他们……他们原本是我的同胞,但他们抛……抛弃了我」本以为已经不会在意了,但说出这句话时,她还是觉得心被剜开般的痛苦。
如果不是彻底的抛弃,怎么会一直对她不闻不问……「再说一遍」「他们、他们原本是我的同胞,但他们抛……抛弃了我」「再说一遍」她机械地重复了几十遍,直到疼痛的心都变得麻木,「莱斯」才放过她。
「好孩子」他摸了摸少女的脑袋,露出微笑,「但你不用害怕,我永远不会抛弃你」「……嗯」「那我们出发吧」如同一对如胶似漆的恋人,他们相拥着走进了祭典的小镇。
4.小镇里出乎意料的热闹,人声鼎沸,街边挤满了小摊小贩,食物和香料的味道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就像希雅记忆中的一样。
但也有许多东西已经永久地改变了。
她缩在魔王的怀里,小心地窥视着行人。
明明那些才是自己的同族,是曾经付出一切也想要保护的人,她却觉得无比陌生。
他们的谈笑声距离她那么遥远,虽然能够清楚地听见,却仿佛响在另一个世界……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改变的是自己,也许她和他们已经是不同的物种。
她又抬头看了看点燃了半边夜空的火光,那应该是很明亮,很温暖的吧,但和她之间像是隔了一层透明的薄膜,火光照在身上,又好像没有照在身上,她突然觉得很冷,想要回去那个小房间了。
「这个项链好漂亮啊!你在哪里买的?」「就在前面的摊位,我带你去好了」两名少女嘻笑着从眼前走过,手中握着的饰品吊坠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是她从末见过的款式。
旁边的小贩叫卖着奇形怪状的装置,聚集而来的顾客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熟练地试用着,用她听不懂的词汇交流着。
这已经不是她所熟知的世界了……隔阂感愈加强烈,【也许再也回不去了】的酸涩在心中一层一层泛起,甚至压过了身体的欲望。
蓦然间,她有了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却流不下一滴泪水。
「怎么了?」耳边响起「莱斯」温和的声音。
「不,没什么」是啊,没什么,她木然地想。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再也回不去了。
不过只要有他的宠爱,一切就都是可以忍受的。
这奇特的乡愁,也是为了获得【幸福】而付出的微小代价。
她如此相信着。
真热闹啊。
跟着魔王到处「走动」了一番,少女不断在心中感叹。
她依稀记起来,要进行最后的攻坚战时,她和同伴就驻扎在这个镇子里。
那时候,这里饱受魔族侵扰,到处是烧毁的残垣断壁,镇里的人口缩减得只剩一半,现在却根本看不出被摧残的痕迹了。
来的路上,「莱斯」说他曾对这里进行了一些援助,有时需要人类做些帮工,他也会付钱雇佣,而不像当初的魔王一样暴力征用。
不知不觉的,这个离魔族领地最近的镇子居然复兴了起来。
仿佛在迎合他的话一般,镇民向他投来的目光有敬畏,有期待,却少有刻骨的仇恨和恐惧。
虽然和当时的她想的不一样,但这也是个不错的时代吧,人类和魔族能够和平共处……只是,因为某一任魔王一时的心软而招来的和平,能够维持多久呢?她有些惶恐地想,但立刻又将这忧虑抛之脑后。
这不是她该思考并解决的问题。
他们最后站定在一个香味勾人的小食摊位前,看着希雅眼巴巴的样子,「莱斯」不禁露出微笑,「来一份烤肉」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他有些慌乱地说道:「这口味还挺辣的,尊夫……不是,这位夫……这位小姐看起来有了身子,没问题吗?」虽然这两人一副亲密的样子,但魔族大多对人类有着骨子里的轻视,很难想象他们会娶人类为妻。
摊主结结巴巴地换了好几个词,才找到一个不会出错的称呼。
「没关系的」希雅愣愣地看着他们,她听明白了摊主的潜台词,于是奇特的违和感再次缠上心头。
她和「莱斯」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肯定不是夫妻,恋人……也还是有点奇怪吧?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小穴,粗大的触手即使不在蠕动,也不断给她带来不容忽视的快感,她死死咬紧了后槽牙,才没有在人前发出艳丽的喘息。
她又开始想念「莱斯」的阳具了,明明几乎每天都会被他贯穿,却每时每刻都怀抱着渴望。
就像「莱斯」说的一样,穿着这件衣服会让她时时记着他,而这会让他觉得无比高兴。
可是恋人间真的会做这种事吗?她没来得及想更多,就听到「莱斯」对她说道,「张嘴」。
「啊——」希雅乖乖张开了嘴。
「莱斯」将她的面纱撩起,把吹得微温的烤肉送到她的嘴边,略有些辛辣的气味刺激着味蕾,她馋得没嚼几下就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微微张开双唇,露着娇憨的神情,等待着下一次喂食。
摊主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恋人间的喂食本该是泛着爱情的酸臭气息的,他却看得心惊肉跳——明明男的俊,女的美,忽略种族因素的话可说是一对璧人……但那女孩子的行为举止却像是个人偶,只跟着男方的指令而行动。
两人的唇角都微微弯着,神情平和,但莫名有种什么快要断掉的紧张感,让他背上出了薄薄一层冷汗。
甜蜜但机械性地喂了几口后,「莱斯」仔细地帮希雅擦干净嘴角,放下面纱,说道:「我有点事要离开下,你就在这里等我好吗?」「咦?」希雅愣住了,她甚至没能立刻理解「莱斯」的意思,是说他要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这里这么陌生,人群看起来好可怕,她又没法活动,怎么可能一个人呆得下去啊?「不要……」她终于反应过来,可话说出口的时候,「莱斯」已经转过身走出了几步远,淹没在了人群中。
她本能地想要追上去,幸而被理智制止,才没有因膝铐的限制而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可即使如此,唯一信任之人的离开让她又急又紧张,小穴收缩了好几下,酸胀麻痒的快感又从大腿根部蔓延到了全身。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她捏紧了拳头,在内心绝望地叫喊。
「莱斯」在身边的时候,她还能靠在他的身上缓解压力,心里还安稳着,觉得自己仍身处那个小房间,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会伤害、笑话她,而等他离开了,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是以三穴被填满的状态站在人前,她正在陌生人面前发情啊。
她剧烈地喘息,头脑因为羞耻和快感而不甚清醒,她努力想放松阴道,好减弱刺激,但精神实在太过紧绷,越是想放松,反而夹得越紧,而这又让她愈加紧张,甚至腔内都痉挛起来,隐藏在长裙下的双腿不能自控地并拢摩擦,淫液不断流下。
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了,可矜持的本性又让她死也不能在人前做出这种事,她紧紧咬着嘴唇,泪珠滚滚而下。
5.摊主愈加摸不清状况了,同伴只不过是离开一会儿而已,那女孩怎么就哭了起来?他犹犹豫豫地开口:「您没事吧?」希雅正努力挣扎于肉欲,当然不可能给他什么回应,摊主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问:「要不您到店里来吧?还有椅子可以坐」可他等了又等,又问了几声,还是不见少女回话。
他有些急了,这人挡在这里哭多影响生意啊!他探出身子,想拍拍少女的肩膀引起她的注意,可他的手刚碰到她,少女就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叫,反而把他吓了一跳。
「那个……我是想说,您要不进来哭吧?」希雅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男人刚才的触碰把她吓出了一身汗,如果不是被淫纹限制着,怕是会直接达到高潮,但身上的汗被深秋的寒风一吹,好歹让身体冷却了一些,她也终于有精力听进了男人的话。
可即使只有几步远,她也无法走进店铺里。
她难堪地低下头,嗫嚅道:「对、对不起,能不能就让我站在这里……」没有「莱斯」在,她就什么都做不了啊……少女的眼睛又变得湿漉漉的。
摊主只得同意,毕竟她和那个魔族看起来如此熟稔。
即使近年来魔族极少在人类城镇闹事,他还是不敢惹他们的麻烦。
少女默默地站着,手脚一动不动,这姿势看着优雅,却有着挥之不去的提线木偶感,摊主到底是受不住这相对无言的诡异气氛,开始没话找话。
「小姐您不是本地人吧?」「嗯、嗯」她夹着双腿,含含糊糊地应道。
「这里的祭典办得确实热闹呀,很多其他城镇的人都会过来看烟花,听说还有人每年都专程从王城过来,但这我就不太能理解了,难道有什么东西是在王城都看不到的吗?」王城这个字眼勾起了遥远的回忆,希雅呆了一下,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在想,片刻后,她直愣愣地问道:「你们过得还好吗?」「啊?」「我听说,之前的那场战争,这里受损很大……」她深吸了口气,把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强行咽下,「现在却复兴得这样好,我很惊讶」「要说过得好不好,应该是好的吧,不管怎么说,能不打仗就是件好事……抱歉啊,我不是很想聊这些」男人的声音渐渐冷了下去,希雅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她使劲眨着眼睛,把残留在眼眶里的泪珠挤落,透过朦胧的泪眼和面纱,她看到摊主脸上一闪即逝的厌恶。
啊……是这样啊……即使在魔王的援助下重建了镇子,受到的伤害也无法弥补,在内心深处,他们一定还怨恨着魔族。
但这所谓的和平也是魔族单方面的施舍,就算不甘,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也得夹着尾巴。
而在她面前,就不用那样努力地隐藏了。
也是因为他仍把自己看作是同类吧……这个认知像一根小小的刺,戳痛了她的心。
「你们……你觉得我是叛徒吗?」她轻声问道。
摊主沉默了会儿,扭过了头不再看她,「其实我也没资格说什么,都过去这么久了……都是个人的选择,你愿意这么做的话,就这么做吧」愿意这么做吗?「不,我……」她虚弱地呻吟,几乎要将那句话脱口而出,但本能在瞬间就压抑住了她的真心。
不,我愿意的,她不停地说服自己,是我愿意留在他身边,是我喜欢他。
【我不愿意】这个念头,不能说出,不能去思考,因为她没有任何手段能脱离这困境,但只要抱着虚假的爱,一切就都是可以忍耐的,甚至可以说是甜蜜的苦痛,为爱情而做的牺牲……不过这爱真的是虚假的吗?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太多的思绪涨得头脑酸痛,涨得化作泪水,她不断哭泣,不断重复呜咽着,「你们过得还好,对不对?告诉我吧,你过得很好,求求你……」好让她知道,她所经历的一切不是毫无意义。
摊主皱着眉头看着哭得喘不上气的少女,他实在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疯,但也不能任由她在摊前哭。
他绞尽脑汁纠结着该说些什么,因此没有注意到,一群孩子打打闹闹着跑到了摊位前,一个孩子开玩笑地推了另一个孩子一下,后者踉踉跄跄着,竟撞到了少女身上。
「啊!」希雅发出一声惊呼,长年的拘禁让她虚弱无比,被一个孩子撞了一下居然就快要栽倒。
她胡乱摆弄着手脚,想要维持平衡,但双膝被牢牢固定着,根本无法站稳。
她已经无法阻止自己的摔倒,本能地想举起双手支撑身体,但手臂能抬起的幅度也很有限,她就像一根木头一样直直倒了下去,挣扎只是让她的惊叫在半路变为了夹杂着绝望的娇吟。
一切都成了慢动作,她看着大地距自己越来越近,如果真的摔倒,那她的孩子……可精神愈是紧张,身上的快感愈是强烈,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大叫出来了。
真是无可救药的身体啊,到底是为何变得如此淫荡……她一边骂着自己,一边闭上了眼睛,用力夹紧了小穴。
如果坠落是不可抵挡的,干脆在那之前享乐一番吧。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摔倒在地,她感到自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令人安心的气味将她包围。
她什么都不思考,也不睁开眼睛,就只是蹭着那熟悉的身体,无声地流泪。
还是回来了啊……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还是回来救我了。
「啊……嗯啊……」她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张着嘴,发出「啊啊」的气音,努力了好几次,才用颤抖的双手抓住了「莱斯」的衣角。
她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前,仿佛终于找到家的孩子,嚎啕大哭出来,「拜托不要离开我……呜……呜呜……拜托……」「我好害怕……带我回……回家……对,带我回家!求求你带我回去……!」她一边哭,一边又挺着浑圆的屁股,像蛇一样扭着身子,用挺立的乳首蹭他,一边哭,一边发出情欲的呻吟。
再次感受到他的气息,感受到被保护着的安心后,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她蹭了好一会儿,蹭得小穴筋挛,眼睛翻白,流下的淫水把略厚的裙子沾湿了一大片,才在脑中的某个角落找回一点点理智。
这,这好像是在大街上……她的心一下子降到了谷底,但躯体却愈加火热,她停下动作不再扭动,但阴道却收缩得更厉害,过多的情感和快感在体内冲撞,让她一阵阵发晕,恨不得此刻死了才好。
「放心,没人看得见你」像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莱斯」轻声安慰。
她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扭着僵硬的脖子,转过头去。
她没有看到人们或惊讶或鄙夷的眼神,映入眼中的是一片黑色——「莱斯」张开了翅膀,把她整个人包裹在内。
「但就算看见了也没什么吧,他们并不知道你是谁」「莱斯」微俯下身体,在她的耳边低语:「大家都在好好过着自己的生活,已经没有人记得你了」「已经没有人看得见你了,勇者大人」「……」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又归于木然。
她微微张开了嘴,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又无话可说,不断涌起的快感又将她吞没。
「莱斯」说得对,没有什么值得担心,就算真的被人们看到了又如何呢?反正她已经……她已经……她流着泪,再次扭动起身躯,发出小声的媚叫,自甘堕落的、在大庭广众下发情的背德感让她的身心都要融化,但不管被身上的触手如何挑逗侵犯,还是差了最后那一点。
「嗯啊……给我……求你……」她扬起脸庞,摇着屁股,极尽媚态,「我……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莱斯」无言地看着她。
现在的她是多么可爱啊,终日陷于肉欲,身心的硬壳被全部剥下,只留下最柔软的内里,一碰就会流下汁液……几乎看不见当初的影子。
可这真的是他想要拥有的人吗?他故意说要离开一会儿,其实是在暗地里观察少女,她现在的反应让他感到满足,一定是离开他就再也活不下去了吧,但这又让他有着说不清的空虚感。
他垂下了眼睛,他说:「和我去看一场烟花吧,然后我就会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