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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選擇嫁給我的第一天開始,你就應該你有你的責任。過去一個月我太放縱你了,從今天開始,你必須記住你的身份,你的責任,別給我做出丟人的事情來。」
「嘖嘖,不是看到你這張討人厭的臉還真以為你是一個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呢!」夏庭薇不服氣地反唇相譏,「這都什麼年代了,你竟然還有這麼迂腐的言論,真的笑死人了。」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沈奕澤不理會夏庭薇的挑釁,「不過請你記住,我們領證的時候我可沒有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
夏庭薇被懟得說不出話來了。
領證的時候他確實沒有拿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只是當時的她萬念俱灰罷了。
一想到那些過往,她的心裡就像是被千斤重的石塊壓著,喘不過氣來。
「記住,晚上的家宴不要遲到。」
說完,沈奕澤轉身離開了別墅。
夏庭薇站在原地,不服氣地對著他的背影豎起了中指。
傍晚,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
宴會廳頂部的水晶燈折射出令人炫目的色彩。
夏庭薇身穿一條星空長裙,腳下踩著三寸高跟,此刻的她渾身不自在,恨不得把高跟鞋給踢掉。
正在和人說話的沈奕澤朝面前的人抱歉地笑了笑,說了句「失陪了」就朝夏庭薇走了過來。
夏庭薇看著西裝挺拔的沈奕澤,心裡有著說不出的詭異感覺。
拋開他那氣死人不償命的嘴不說,他倒是長得挺好看的。
「身材差是差了點,但是禮服還不錯。」
夏庭薇頓時氣結。
這個人就不能說一句好聽的嗎?
虧她剛才還在心裡誇他長得好看。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再說一句我就走。」
「哦?」沈奕澤挑眉笑道,「還真是一個小鞭炮呢,一點就著。」
「你還原子彈呢!」
「不逗你了。」沈奕澤唇邊的笑容漸漸斂去,「爺爺還沒來,你可以四處看看。記住你的身份,別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來。」
在夏庭薇開口反駁之前,沈奕澤從她的面前離開,和熟人打招呼去了。
夏庭薇看著他高大的背影,隱約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被他氣死。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拿了一杯果汁走到了角落裡,一邊和好友發信息一邊喝著果汁。
「無聊死了,想走。」
「別啊,你老公那邊非富即貴,現在這麼難得的機會,說不定你還能挖到什麼有用的料回來交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