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脫離了他的掌控,夏庭薇毫不遲疑地衝出了他的房間。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回想起剛才的一切,她仍舊是氣憤不已,可是,她又沒有膽子再去找沈奕澤算帳。
翌日。
醒來的沈奕澤只覺得頭疼欲裂,那樣的感覺就像是有幾百個小人在他的腦子裡打鼓。
他拖著宛如千斤重的步伐走進了浴室里。
當他看到鏡子裡的自己,他仿佛見鬼了一般。
鏡子裡的他嘴唇上有著凝固的血塊,裸露的肩膀上有兩排清晰的牙印,更要命的是他的眼角處淤青了一大塊。
難道他昨晚摔倒了嗎?
他努力地試圖回想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他的頭疼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炸,他只好放棄去回憶了。
等到他梳洗完畢離開房間,恰好見到了隔壁房間裡出來的夏庭薇。
他有氣無力地跟她打了聲招呼:「早。」
然而,她好像見鬼一般,把隨身包包緊緊地抱在胸前,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往後退。
「你幹嘛躲那麼遠?」他疑惑地看著她。
難道他臉上的傷嚇到她了?
「我幹嘛?」夏庭薇氣得想要衝上去再咬他一口,「你竟然在這裡裝無辜?」
真的太過分了!
他昨晚做了那麼可惡的事情,今天竟然若無其事地跟她道早安,甚至還輕描淡寫地問她「幹嘛躲那麼遠」?
這個男人真的太欠扁了!
「嗯?」沈奕澤語氣微微上揚,不解地打量著她。
「你太過分了!」夏庭薇恨得牙痒痒地說,「你別告訴我你不記得你昨晚做了什麼事情!」
「昨晚?」沈奕澤的眉心又打結了。
昨晚他有一個推不掉的應酬,被灌了很多酒。
應酬的最後,他的腦子幾乎是一片空白了,他隱約記得是盛亦繁把他送回來的。
至於回家之後發生了什麼,他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是的!昨!晚!」
夏庭薇加重了語氣,她那凌厲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瞪出兩個洞來。
沈奕澤打量著憤怒的她,猛然想起醒來的時候他只穿著最後一件貼身衣物,於是,他愧疚地說:「昨晚是你給我換衣服的?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夏庭薇聽了他的話,她總覺得自己似乎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怎麼都不解氣。
她死死地盯著他:「你真的忘記你昨晚做了什麼了?」
沈奕澤擰眉看著她,最後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