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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沈奕澤大喊著朝夏庭薇沖了過去。
只見夏庭薇猶如泄了氣的皮球,軟綿綿地摔倒在地上。
那輛轎車的主人似乎意識到自己即將撞上人,連忙踩下了油門。
「吱——」
車子在夏庭薇面前十公分的地方停下了。
沈奕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過來,他心急如焚地摟住了摔倒在地上的夏庭薇。
「我……不是我……我還沒有撞到她。」從車上下來的司機慌亂失措地說,「你們要碰瓷走遠點好嗎?我可是有行車記錄儀的,我……」
「閉嘴!」
沈奕澤冷聲呵斥。
被呵斥的司機摸了摸鼻子,悻悻地說了句「總之不關我的事」就飛快地回到車上開車離開了。
「喂,夏庭薇,你沒事吧?」
沈奕澤著急地喊著夏庭薇。
然而,她雙眼緊閉,沒有給他一絲回應。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拍她的臉,下一秒鐘,他摸了摸她的額頭。
手心那灼人的溫度讓他意識到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發燒了。
他也沒有多想,抱著她走到了車上,往醫院去了。
醫院裡。
年輕的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對沈奕澤說:「她是病毒感染了,沒有休息好才會高燒昏厥,接下來好好休息幾天應該就沒事了。」
「知道了。」沈奕澤應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只是這樣?」醫生挑眉望著沈奕澤。
「不然你想怎樣?」沈奕澤回過頭來調侃道,「難道你想讓我給你送一面錦旗?」
「你這人……」醫生搖頭嘆息,「真不知道這輩子是倒了什麼霉才會認識你這麼一個朋友。」
沈奕澤笑道:「不,你是燒了八輩子高香這輩子才能認識我。」
「真是夠了。」醫生不客氣地朝他翻了個白眼,大手一揮,「快走,別妨礙我工作。」
沈奕澤沒有多說什麼,徑直走向了夏庭薇的病房。
病房裡,夏庭薇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
沈奕澤走到她的面前,沉聲道:「醫生說你的問題不大,接下來好好休息就好了。」
「哦。」
沈奕澤的視線並沒有從她的身上移開,他說:「我待會還要回公司開會,不能留在這裡陪你。你要不要通知你朋友過來陪你?」
「不用了。」夏庭薇這才回過神來,「忙你的事情去吧,不用管我。」
「那你有事情再給我打電話。」
沈奕澤叮囑完才離開了病房。
幾乎在他離開病房的那一瞬間,夏庭薇的手機響起了。
看到電話是父親打來的,她嘆息一聲還是接起了電話。
「夏庭薇,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夏守業憤怒地呵斥,「讓你回家你不回家,還不接我電話,你心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
夏庭薇本來就因為發燒難受,現在父親的怒吼更讓她頭疼欲裂。
生病的人都是脆弱的,父親的呵斥讓有些心酸。
「你說話,別給我裝啞巴!」
「爸……」
夏庭薇無力地喊了一聲。
「別叫我爸,我沒你這麼不孝的女兒。」夏守業並不解氣,「你以為你嫁人了我就管不了你了嗎?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我怎麼會忘記你的巴掌有多麼響亮呢!」夏庭薇諷刺地笑了,她的眼睛也變紅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我更加清楚你的巴掌有多重了。」
自從母親離開之後,夏守業就處處看她不順眼。
他工作上有什麼不順心,回到家對她非打即罵。
這些年來,她都數不清自己究竟挨了多少巴掌了。
「你知道就好!」夏守業得意地說,「你現在馬上給我回來,不然我就到你那個不入流的偵探社去找你。」
「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呢?」夏庭薇的眼淚掉了下來,「你還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我是個人,我是你的女兒,不是你謀利的工具。」
「你少跟我扯些有的沒的,你今天不回來,我不僅去你公司找你,我還會去沈氏集團找沈奕澤。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我回去,我現在就回去,行了吧!」
夏庭薇吼完,沒等父親說話就率先掛掉了電話。
與此同時,在眼眶在打轉已久的淚水終於還是衝破了眼眶。
她雙手抱住了膝蓋,嗚咽地哭出聲來。
門外,去而復返的沈奕澤尷尬地站在原地,臉色有些凝重。
